的一双小腿:「司马姑娘,你激动什么?」
他这时语气不再那么冰冷,想著可能是前世故人,尽量放得柔和起来。
「你!」司马凝月见他忽然态度改变,有些疑惑,瞅了瞅腿上的双手,轻咬唇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赵倜道:「只是心中有些疑问,还请司马小姐为我解答。」
司马凝月看了他片刻,低声道:「我从没和别人说过这句话,刚才不知为什么,竟与你言道了,你————」
赵倜露出思索,司马凝月忽然又道:「舒服吗?」
「什么?」赵倜纳闷看向她。
「你这登徒子!」司马凝月恨恨地道:「我问你的手舒服吗。「」
「手?」赵倜低下头去,看自己双手还在对方小腿上按著,不由神色微微一窘,抽了回来道:「适才思想事情入神,有不当失礼之处还请司马姑娘见谅。」
「见谅————」司马凝月气愤地道:「我清白女儿家,长这么大还从未被男子碰触过一丝一毫,你这恶徒又是拧我的手,又是拉扯身体,还按我的腿,你,你————」
「啊,这个在下真不是有意的,况且在下心中并无什么绮念邪意,那个————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这种事情自不必挂于心中。」赵倜硬著头皮说道。
「江湖儿女?不必挂于心中?」司马凝月羞恼道:「你是江湖人吗?」
「不才,在下————正是江湖之人。」赵倜自知理亏,可无奈之下也只好随口编起。
「听你说话文绉绉的,不太像江湖人,江湖上哪里有你这般咬文嚼字的。」
司马凝月眼中泛起一丝疑惑。
「我在江湖上有一个绰号,唤做白衣秀才,就是因为以前读过几年私塾,说话文绉绉绕口,才被人这般称呼。」赵倜道。
「白衣秀才————」司马凝月颦了颦眉:「你也没穿白衣啊。」
「这个不重要,谁又能总穿白衣呢。」赵倜摇了摇头:「何况此处无人瞧见,大家又都是江湖儿女,些许短礼之处,司马姑娘又何必纠结不放。
「我可不是什么江湖儿女,我也从没走过江湖。」司马凝月道:「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武功这么高,也是过来玉州夺宝的吗?」
「这个————」赵倜看她眼神灵动,知道在套自己话语,淡然道:「在下无门无派,只是一介游侠儿,恰逢其会来至玉州,出宝之事也是刚刚听说,倒还没有想过是否掺合其中。」
司马凝月露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