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道:「玄德呢?怎么让你嫂子来了,这边可是在打仗!」
「玄德兄去秣陵了!荆州江陵的援兵到了,领兵的是刘久,魏大将军的心腹。他到了之后就派使者来,召见丹阳太守,你这个样子动不了,只能玄德兄去了!至于嫂子嘛!」孙静笑了笑:「兄长,您知道您一共昏睡了多少天吗?」
「几天?」
「七天,整整七天!」孙静做了个手势:「嫂子是听说您伤重人事不省,便从富春赶来了,昼夜不息的看著您。其实这边也不打仗了,江陵水军到了之后,立刻把叛军的船只打的屁滚尿流,现在江面上一条贼船都没有,宛陵这边现在已经很安全了!」
「我睡了七天?这么久?」孙坚有些不敢相信。
「兄长,您当时被贼人的伏兵用狼牙棒击中了,若非盔甲好,已经没命了!
就算这样,您身上也有好几个地方断了骨头,听大夫说,没有个把月,根本下不了床!」
「该死!」孙坚愤懑的想要抬起右手,推开妻子伸过来的汤勺,坐起身来,但剧烈的疼痛让他停止动作,急剧的喘息起来。一旁的孙静见状吓了一跳:「兄长你没事吧?我立刻叫大夫来看看!」说罢,说罢便出屋去了。
「夫君,你现在如何了!」吴氏放下汤碗,温柔的替丈夫按摩了几下。孙坚沮丧的叹了口气:「已经好些了,哎,这伤来的真不是时候,哎!」
「夫君你是不是担心功劳都被玄德抢走了?」吴氏柔声道:「照妾身看你不用担心,玄德是个有德之人,不会做出那等事的!」
孙坚惊讶的看著妻子,他没想到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些东西竟然被这个刚刚嫁给自己的妻子看出来了,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倒也不是担心这些,只是当初我离开富春北上,为了就是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好不容易有了点局面,实在是舍不得!」
「这不是舍得舍不得的!」吴氏道:「妾身曾经听说,人力有时而穷,富贵乃是天定。夫君您这次能保全性命,便是天幸。即便朝廷将功劳都记在玄德身上,你也至少为两千石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好吧!」孙坚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看著妻子美丽的面容:「你倒是看得开!」
「并非是妾身看得开,而是在妾身看来,封侯固然好,总及不上自家丈夫的性命重要!你是不知道,我来了这些天,看你躺在床上,人事不省,除了呼吸之外就和一个死人没区别。妾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