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生家祸,孩儿明白这个道理!」
「嗯!孔圭说的不错!但我家有些不一样!」魏聪叹了口气:「阿羽,你来雒阳也有些时日了,对你弟弟有什么看法?」
「这——」魏羽愣住了,他哪里敢随便评价嫡子,半响之后才憋出来一句:「安弟俊秀聪慧,必能继承父亲大业!」
「俊秀聪慧?」魏聪笑了起来:「俊秀是俊秀,毕竟她妈长得够漂亮,我长得也不赖,他生下来自然丑不到哪里去,但聪慧不聪慧,就不好说了。最要紧的是,他更像是窦家的孩子,而不是我魏聪的儿子!」他看了魏羽一眼:「整日里出入宫中,和那些贵胄公子混在一起,会有什么出息?我魏某人的儿子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父亲的抱怨让魏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在他看来魏聪完全就是在找茬,身为魏聪和窦氏联姻的结果,魏安与舅舅一族关系密切正常来说应该是优势,于贵胄公子们多交流,多往来,更是一个大大的优点,说到底,大汉的天下早晚要交在这些贵胄公子们手上,先和这些人处好关系,对魏氏家族的未来发展肯定是有利的。
但在魏聪看来,自己嫡子的这些优点就都是缺点了,魏安与窦氏和那些贵胄关系越密切,继承自己大业后改变路线,和旧权贵们合流的概率就越大,甚至可能会出现借助这些旧势力,在集团内部发动宫廷政变,踢掉老爹提早上台的概率。说到底,现在的魏聪已经拥有了足够的暴力和政治经济实力,所缺的不过是声望、文化这些「软实力」,但这些也是可以通过建立足够的武功和内部清洗来弥补的。所以他希望一个能够坚决站在自己一边,于旧势力切割的更干净一些的继承人,这也是他从交州招魏羽前来的一个原因。
听了父亲这番话,魏羽的心里百味杂陈,有兴奋,有惊惧,还有兔死狐悲的哀怜,种种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最后变成一句话:「孩儿明白!」
「明白就好!」魏聪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努力吧,这是铅弹和火药,另外,我会派一个人到你身边,他会教你使用这玩意,免得把自己伤了!」
「多谢!」魏羽赶忙向魏聪下拜,心中却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该不会是父亲派到自己身边的钉子吧?」
前一秒还在熟睡,下一秒,他惊醒了过来。
宝剑依旧在自己怀中,刘备的指尖滑过剑柄,于粗粝的皮革摩擦,现在是深夜,四周漆黑一片,沉寂无声。刘备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