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便也把刘备也带来了。刘备眼见同伴被刘元起骂的不敢抬头,赶忙劝说道:「叔父莫怒,在卢公门下,我一定会劝说德然,不让他做错事的!」
「嗯!」刘元起也骂的有点口干舌燥了,他看了看自己儿子,对刘备道:「那就多劳烦你了,阿备!这小子就是不能让我一天省心!」
「叔父说笑了!」刘备笑道:「德然只是在您面前还有些顽皮,在外人还是很不错的!」
「你就是替他说好话!」刘元起冷哼一声:「知子莫若父,他这个臭脾气,我还不知道?坐下来没一会儿就上蹿下跳,就好像屁股上生了刺!天生就是个放羊的命!」
「那阿爹为何不让我去放羊?偏偏送我来雒阳求学?」
「住口,不成器的东西!」刘元起大怒:「放羊那是你该干的事吗?乃公辛辛苦苦,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走南闯北,还不是为了让你能更上一步?读书、拜在名师门下、通五经、当郡县吏、举孝廉、然后侍卫天子,外放为两千石。你这兔崽子怎么就不能明白乃公的一番苦心呢?」
「客官,到维氏山!」外间传来车夫的声音。刘元起的呵斥声戛然而止,他探出头看了看外间,只见前方路旁有一块大石头,上面写著「维氏山」三个字,大石头旁有一个凉棚,里面有个卖汤水的老儿。不远处有一条羊肠小路,蜿蜒而去,马车却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