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反魏聪,反朝廷的密谋者组织。这听起来有点异想天开,但搞特务工作的本来就疑心病重,更不要说曹仁和吴景混在一起是铁一般的事实一徐州那么多人,为啥他吴景偏偏和你姓曹的混一起?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所知甚少,不足以下定论。下官已经下令徐州那边继续追查,找到切实的证据!」蒯胜垂首道。
「那就这么办吧!」魏聪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又没有生气,此时的他又恢复成那个朝堂上不苟言笑的大将军了。
马车随著夯土路前进,车厢有节奏的摇晃著。车内坐著刘元起以及两个少年。刘元起靠著车壁闭目养神,那两个少年中容貌与刘元起有六七分相似的那个挤眉弄眼,上蹿下跳,弄出来的动静越来越大,终于刘元起再也忍不住了。
刘元起板著脸,沉声道:「德然,你给我坐稳了,你们这次去见的卢公不光是我们涿郡的老前辈,还是海内知名的大儒。他少年便师从扶风马融,学得经学的精髓,后来又领兵平定蛾贼,可谓是文武双全的大家。汝等此番前去,若能拜在他的门下,哪怕是学得一星半点,也足以安身立命,广大我刘氏一族—」
「爹,从昨晚算起,这是您第三次和我们说这些了,我们耳朵都长出老茧了!就是去求个学,至于这么三番五次的唠叨吗?」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却是刘元起的儿子刘德然。
「住口,不懂事的东西!」刘元起呵斥道:「这可是涿郡卢公,你当是村里的私塾,族学?可以随便胡来的?你知道乃公我花了多大气力才弄到上门拜见的门刺?你要敢把家里那套败家的玩意在卢公面前漏一点出来,仔细你的皮!你也不学学阿备,坐没坐相,站没站相!都是同样年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你这幅惫赖模样,乃公真是倒了霉,生了你这等没用的兔崽子————」
刘德然被老爹骂的满脸都是唾沫星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他身旁那个同龄的少年,面容清秀,双目有神,双耳尤大,哪怕是坐在那儿不动,便给人一种沉静安稳的印象,正是刘元起口中的「阿备」,即刘备,刘元起的族侄,同为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由于其父早亡,所以刘备家中贫寒,依靠母亲贩卖草鞋维持生计。不过同族的刘元起十分欣赏这个族侄,时常拿出钱财来资助对方,对待刘备就和对待自己的儿子一般,此番送儿子刘德然来向卢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