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他上面两级石阶上的七八个太学生打扮的青年愕然的看著王匡。其中一个微胖的青年问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替魏聪那厮说话!」
「罢了!」范阳拍了拍王匡肩膀:「没必要在这里和这些人无谓的争执!」
「嗯!」王匡也冷静了下来,转身坐下,苦笑道:「一想到咱们在边地为了这群混蛋吃苦头,就觉得很失望。」
「话也不能这么说!」范阳笑道:「这雏阳城里的人可多的很,不止有这几位。而且你我也没白吃苦,大将军可没有苛待咱俩!」
「这倒是!」王匡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腰囊:「不光有食禄,还有薪饷,大将军的确待我等宽厚。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这在庆祝的南方大胜到底是什么胜利?要这么大操大办?」
「这——」范阳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昨日去大将军府听秦参军提到过一句,好像是打了一场胜仗,拓地近千里!大将军十分高兴,才下令搞这个的!」
「就这——」王匡皱起了眉头:「不至于吧?拓地千里听起来不少,可那又不是中原,是南荒,那边的千里地有啥用?就像北边的鞑子,随便一个小酋长就有上百里地,问题是穷的一塌糊涂,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两身羊皮!」
「听秦参军说,好像这次的不一样!」范阳摇了摇头:「你知道的,秦参军他就是交州人,对那边的情况很了解。听他说,这次占下来的都是河流纵横,土地肥沃的膏腴之地,而且当地气候温暖,一年可以收三季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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