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人给他留下的礼物。
「要来点吗?」王匡将手中的皮口袋递了过去:「这葡萄酒味道不错!」
「嗯!」范阳接过皮口袋,灌了一口酒,有些恍惚的看了看四周:「从幽州回来,再看雒阳,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
「是呀!」王匡叹了口气:「我也有这种感觉,咱们在边地和鞑子拼的你死我活,雒阳却是这幅样子。大将军还自掏腰包,真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也许他想要做一件大事!」范阳想了想之后道:「所以他想要用酒食讨好阳人,争取他们的支持!」
「讨好阳人?」王匡笑了起来:「这有必要吗?大将军是什么人?他可是太皇太后的亲妹夫,想做什么事情太皇太后会不允许的?还需要这些乌合之众的支持!」
「具体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也只能这么解释了!」范阳拍了一下屁股下面的石阶:「你知道吗?修建我们屁股下面这大玩意可不是征发摇役,而是有付给工匠薪水的。这可是送给了雒阳人多大一笔财喜呀!比起这个,几顿酒食又算得什么?」
「你越说越像是真的了!」王匡笑了起来,正当他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激烈的交谈声。
「都想想看吧!这么多人的酒食,接下来要的节目,一共要耗费多少钱财呀!一千万钱?」
「恐怕不够,少说也要上亿钱!光是这么多人的酒食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还有这广场,我们屁股下面可都是石头,要从山中采集搬运而来的,即便有水路,也要花费不少钱!」
「你们算这个干吗?不是说了吗?都由大将军的私财供应?我们只要放心享受就成了!」
「这种话你也信?魏聪那厮哪有这么多钱?就算他真有,他舍得拿出来?这可不是小数!」
「对,肯定用的是天子的内库,他这人就是这样,当初他就把天子的林苑拆分来安置兵士,用天子的私财卖好!」
「这个也还好吧,毕竟兵士也是为国家效力!他又没有纳入私囊!」
「为国家效力?那些兵士当初干了什么你难道忘记了?跟著他围攻雏阳帝都呀!这是叛逆!魏聪那厮拿天子的私财来犒赏跟随自己叛逆的兵士,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胆大妄为的吗?」
「这群混帐!」王匡愤怒的站起身来,右手已经按在腰间刀柄上:「你们这些家伙,居然敢公然诋毁大将军!」
虽然身处嘈杂喧闹之中,王匡的声音依然引来了一道道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