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雒阳来的唯有兵甲粮秣援兵,却没有申斥的诏书旨意,也没有令大军行止进退的中官监军,这可不易呀!”
“这倒是!”张奂闻言笑了起来:“这么说来,的确都是大将军和太皇太后的恩德了!”
“既然大将军和西宫如此沉稳,那您就更不用急了!”王练笑道:“其实若能找到休屠格的所在,派人将其直接除去了,那就最好了!”
“若是如此,那自然是最好了,不过我听说那厮十分精明狡猾,平日里身边只有二三十骑,四处游荡,居无定所,有时候一晚上要换两三个地方,有了劫掠目标时才临时召集部众,获得战利品先让部下挑选,最后自己才拿。像这么一个精明狡猾的家伙,要想除去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吧?”张奂看到王练笑而不语,突然醒悟过来:“莫非你已经有了成算?速速道来!”
“成算说不上!”王练笑了笑:“不过的确有一个机会,您应该知道这休屠格虽然是南匈奴单于的长子,但其母血脉卑微,不过是一个女奴吧?”
“不错!”
“这休屠格能够平安长大,全凭与其母同帐的一个女子,节衣缩食,待如己出。后来休屠格长大了,声名渐显,成为了南匈奴的一方酋雄,他也待这个妇人如亲母一般,每得珍奇之物,便奉于这女子帐内。若有病症,则延请名医,昼夜侍奉汤药,虽困倦亦不息。虽盛怒欲杀人,若此妇人一开口,便息怒释之。”
“嗯,想不到这休屠格虽为蛮夷,亦懂的我汉人的孝亲之道!”张奂道:“你的意思是让这女子招诱休屠格回来?”
“哪有这么简单?”王练苦笑道:“这女子年纪已经不小了,她视休屠格如自己亲儿子一般,又怎么会让休屠格回来把性命交在别人手上?我的意思是,放出消息去,就说这女子病重将死,也没有几日了,然后派人在其住处四周埋伏,待休屠格回来探望,就——”说到这里,他攥紧拳头用力向下一挥,其意思不言自明。
“这种时候,那休屠格难道不会想到是个圈套?”张奂露出了犹豫之色。
“此计也就四五分把握,不过即便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倒是!”张奂点了点头:“那女子在哪里?”
“在云中郡!”
“嗯,那就只能劳烦张温一番了!”张奂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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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岗下,又高又软的草将休屠格包围,他放慢马速,跳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