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檀石槐还活的好好的,那群幼稚冲动的士人提前几十年搞出八王之乱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这对于自己来说倒未必是坏事,那时的自己已经无需关心那么多了,有时候别人的灾难就是自己的幸运。但数千万人的生命,炎汉四百年的荣耀,就这么毁于一旦,化为铜驼荆棘,实在是让人难以措手。
“这与我何干?毕竟这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魏聪自言自语道,他暗自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就派人去检查回程的河道,为即将的返程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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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魏聪从锦榻上翻身起来,正按照习惯在庭院里做柔软体操,外间有人禀告,张奂求见。魏聪有些惊讶的,但还是让人请他进来。
“大将军!”张奂神色匆匆的走进书房:“有一件事要向您禀告!”
“哦?司空请直言!”
“南匈奴部有急信来!”张奂道:“屠特若尸逐就单于突然亡故,其子嗣相争,长子休屠格兵败,领余部逃出塞外,投奔匈奴檀石槐去了!”
“有这等事!”魏聪接过书信,草草看了一遍,当时的南匈奴已经几乎完全被东汉所统治,南匈奴的各部贵族每年都能得到丰厚的赏赐,南匈奴中郎将的权力极大,发生以上的情况是极为罕见的。魏聪想了想,决定先征询一下张奂的意见,毕竟对方在南匈奴中郎将,度辽将军任上都干过,这方面边事的经验比自己可要丰富多了。
“张司空以为应当如何呢?”
“应该派出使者前往鲜卑,要求檀石槐把人交出来!”
“防备檀石槐利用这个人插手南匈奴是吗?”
“对!”张奂点了点头:“本朝北方的第一道防线就是南匈奴、乌桓这些属国,休屠格虽然其母身份卑微,只是个庶子。但他骁勇善战,又已经是壮年,在南匈奴各部中还是有一部分支持者的,如果让他掌握在檀石槐手里,檀石槐就可以以他的名义来招诱南匈奴各部,将其变成其南侵的前驱!这样就麻烦了!”
“嗯!”魏聪点了点头,张奂的言语很简略,却剖明了事情的关键。与西汉不同的是,东汉的边防军数量要少得多,只有几万人,其原因就是东汉将大部分边防事务交给了属国,而将自己的常备军部署在第二线,作为预备队和监视部队。显然在这种情况下,北方敌人与东汉战争胜负的关键就是对其属国的争夺。对于这一点,东汉自己也是很清楚的,所以张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