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听到,他愈发觉得继续留在雒阳是一个坏主意。这场婚姻在帮自己获得了最高权力的同时,也成为了一个累赘,不断把自己往泥沼里拉,也许自己应该考虑退路了。
魏聪穿过庭院,来到书房,他感觉到空气有些潮湿,也许就要下雨了,他抬起头,向邙山方向望去,要不明天去看看浮桥的工地?至少那是一件能够在历史上给自己留下一点好名声的东西,想到这里,魏聪觉得心情高兴了一些。他回到书房,对孟高功道:“今晚我就在书房睡了,还有,明天我要去邙山那边看看,你让车马准备一下!”
“喏!”孟高功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出去发布命令,他低声道:“主人,傍晚那几个人回来了!”
“你是说押送那几个大学生的吗?情况怎么样?”魏聪问道。
“那三个太学生都是扶风人,当时住处只有一个学长在那儿,得知他们做的事情之后大惊失色,狠狠的痛骂了那三个人一番!”
“嗯!”魏聪点了点头:“那三个人的住处和学长的姓名籍贯都记下了吧?”
“都记下了,都在这里!”孟高功送上一条木简。
“嗯!”魏聪没有接过木简:“从卫队里挑几个机灵点的,盯着这三个人,还有那个学长,看看他们平日里都去了哪些地方,见了谁,记录清楚,交给黄平处置!”
“喏!”
孟高功走出书房,开始发布命令。魏聪走到窗旁的锦榻坐下,当他在书房过夜时,就睡在这里,他开始沉思。是窦芸让他越来越倾向离开,其实自己倒应该感谢这个女人,回交州是一件好事,他打一开始就不应该离开,部下,事业都在那儿等着自己。回去之后,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的发展航海,手工业,向南开辟,把旗帜插满大半个世界。卢萍,阿荆还有别的几个女人,自己可以和她们多生几个儿子,这样自己也能后继有人。近来自己时常梦见大海,以及海边夜间特有的静谧。
可另一方面,想到离开又让魏聪愤怒,有太多计划还没有完成,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不加以管束,窦妙和她身边那群马屁精会把国家弄得一塌糊涂。甚至会比历史上更糟糕,毕竟历史上这时候还有汉灵帝和他身边的宦官,这位天子虽然在历史恶名昭著,但如果抛开立场不提,他的确是在竭力挽救这个帝国。而如果窦氏完蛋了,现在的天子还在学走路,宦官经由袁氏兄弟的打击,已经不复当年的力量。而掌握着北方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