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什么马上有大风来,明明一丝风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大风?”
“长史!这还真不是撒谎!”夏育插嘴道:“我今早听本地人说,的确是有大风从海上来,越是风大,在靠岸前一段时间就越是一点风都没有。您看那水面上,平日里有多少船呀!”
段颎皱了皱眉头,他来番禺已经更有些时日了,水面上船只之多他是知道的,眼下这样子的确有些蹊跷。他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算了,扶我进屋去吧!”
段煨向夏育撇了撇嘴,一同扶着兄长回屋上了床,段颎上船闭目养了会神,突然问道:“这几日可有什么雒阳的消息?”
“雒阳?”段煨摇了摇头:“没啥消息,一切正常。哦,对了,袁公路死了!”
“袁公路,你是说袁术?”段颎问道:“他怎么死的?”
“带人刺杀了窦氏的一个青年,好像是魏大将军的小舅子,然后就被官府派人斩杀了!”
“原来如此!”段颎回味了片刻,突然道:“汝南袁氏连续有四代有人出任三公,何等兴盛,结果转眼之间便满门覆灭,当真是可叹呀!”
“是呀!”段煨应了一声,脸上却全无半点哀伤之色:“不过照小弟我看,这也是好事,这些汝颍士人过去瞧不起我们,占着那么多位置。他们死的多些,咱们才有出头的机会嘛,对不对?夏校尉?”
“不错!”夏育笑道:“魏大将军别的不说,这点就和我们凉州人口味,跟着他干的,鸡犬升天,和他对着干的,满门诛灭。不像别人,卖命的时候就想起我们凉州人了,举孝廉,升官,封侯的时候就推三阻四了。你看张奂还有冯绲,打了半辈子仗都没得到的东西,现在全有了!”
听到弟弟和下属得意洋洋的话语,段颎突然觉得胸中一股无明火:“你们懂个屁!”
段煨和夏育不知道哪里说错话惹恼了兄长,赶忙闭住了嘴,几分钟后,段煨小心翼翼的问道:“兄长,您现在不是大将军府长史吗?咱们都是大将军的人了!”
弟弟的话让段颎愈发不爽,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弟弟和下属,瓮声瓮气的说:“我累了,你们两个出去吧,莫要打扰我!”
段煨与夏育对视了一眼,齐声道:“喏!”
段夏二人出了门,向外间走去,段煨低声道:“兄长这是哪根筋搭错了,莫名其妙的发火!”
“人得了病嘛。难免!等病养好了自然就没事了!”夏育满不在乎的答道。
“我咋觉得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