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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低烧始终未退,但腹泻总算是慢慢好了,医生终于宣布他可以出门行走。段颎等的极为不耐烦,他只想早日骑上战马,指挥千军万马踏上战场。
“您还需要慢慢休养!领兵出征还为时尚早!”孔圭耐心的劝说:“说实话,虽然我不觉得南方的瘴气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但您还需要时间适应南方的水土。现在已经是六月,交州这边行军打仗怎么也要十月份以后得事情,您有四个月好好修养,时间很充足!”
“四个月?”段颎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不会在开玩笑吧?车马一动,日费千金,怎么可以怎么拖延时日?”
“那也总比打败仗的好!”孔圭笑道:“再说了,在番禺您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在番禺?”
“对,比如检阅新式船舶,您也知道,南海这边行军打仗,很多时候是要走海路的!”
段颎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孔圭,他来番禺后的这些时日已经基本了解了交州的权力版图。假如魏聪是交州的刘邦,那这位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老者就是交州的萧何,他是极少数既能得到魏聪留下的武人集团信任,又能得到交州本地士人尊重的人,在自己病倒之前,孔圭几乎像变魔术一般拿出了惊人数字的兵甲、粮秣、器械船舶和金钱,以满足即将开始远征的需求。
“兄长,孔太守说得对!”段煨接口道:“这里可是交州,疫病小看不得!”
“我知道了!”段颎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什么时候检阅新船?”
“再过两日吧!”孔圭指了指窗外:“您看这天色,可能马上就要有大风来,官府已经下令把船行驶到各处避风坞了!”
孔圭并没有呆多久,虽然在病房里,外边还是不时有人进来向他禀告事务,请求批准。显然,他有太多的政务要处理,所以没过多久他就起身告辞了。屋内只剩下段氏兄弟和夏育。
“来,帮个忙,我想下床走走!”段颎向自己的弟弟伸出右手,段煨却露出为难之色:“现在?兄长您还是再躺两日吧?”
“叫你搀你就搀!”段颎怒道:“明明大夫说我已经可以下床了!”
“好吧!”段煨没奈何的扶住兄长的右手,夏育也赶忙伸手帮忙,在两人的帮助下段颎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远处碧绿的水面宛若一块巨大的翡翠,却看不到一点帆影,院子里一点风都没有,枝条一动不动。
“这孔圭什么时候学会撒谎骗人了!”段颎冷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