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去,不然早晚又会生出其他乱子来。昨日阿芸来宫中哭诉,言语中颇有埋怨之意。我当即便训斥了她,孟德你让阿玄如汝南,乃是为了让他多谢历练,将来才堪大用,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还不懂?这次那个钱文、申桓你都莫要处罚的太重,训斥几句便是了。阿玄这个脾气我是知道的,若非他骑马的时候冲出护卫一个人乱跑,又怎么会死于刺客之手?”
魏聪没想到窦妙竟然这么通情达理,赶忙拜谢道:“臣记住了!”
“嗯!这件事情就这样吧!莫要闹得妇孺皆知,反倒是不好了!”窦妙看了魏聪一眼,突然笑道:“阿芸很喜爱她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宠的不得了,她想必会怨你派他去汝南的。不要怕,若是他和你闹,便告诉我,我替你教训她!”
“呵呵!”魏聪干笑了两声:“这个倒也不必,死了最疼爱的弟弟,她便是怨我也是应该的!”
“阿芸真是有福气,嫁给像你这么通情达理的男人!”窦妙叹了口气:“算了,不提这个了。我听说你这次去巩县是为了修建粮仓,真的吗?”
“不错!”魏聪点了点头:“臣的确有这个打算,洛水就是在巩县入黄河的,若是能在那儿多修建粮仓,才能把更多的粮食转运到都城来!”
“哦?现在雒阳的粮食不够吗?”窦妙不解的问道:“我听外头人说,你整日里都在忙着修桥盖房子,把将作大匠的活都抢着干了,这可不好,你现在是大将军录尚书事,应该处置的是军国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