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入宫见过姐姐了!”窦芸道:“姐姐说了,那个什么叫申桓的护卫不利,要严加处置!”
“申桓,你是说窦玄的副手吗?”魏聪想了想:“要处置那是一定的,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真凶以及幕后的指使之人,以慰你弟弟的在天之灵。这个申桓虽然有过,但当时他就在场,对于情况也最清楚,若是就这么治罪,只怕反而不利于缉拿真凶。不如先呵斥一番,然后让其戴罪立功,待到事毕之后,再酌情处置,如何?”
“也好!”此时窦芸也清醒了不少:“就依你,不过不能轻易放过这厮!若不是他,我弟弟又怎么会没命的!”说到这里,她又开始抽泣起来。魏聪安慰了几句,这时汤水送来了,魏聪给妻子喂了几口,窦芸渐渐睡去不提。
次日清晨,魏聪便换了朝服,登车入宫,拜见窦妙。入殿之后,窦妙的第一句话便是:“孟德,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我打算以大将军府属吏蒯胜为侍御史,使持节,前往汝南专门处置此事!”昨晚魏聪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所以他回答的很果断:“以我所见,刺杀窦玄之人多半与主持月旦评的许氏兄弟无关!”
“嗯,理由呢?”窦妙问道。
“从过往来看,许氏兄弟虽然品评人物,臧否朝政,但毕竟还不是朱家郭解那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狂徒。即便窦玄那天在岛上扫了他的面子,他也不至于派人刺杀报复,至少应该不是他本人下令的!”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他的朋友动的手?”窦妙听出了魏聪的弦外之音:“那这和他们自己动手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一点区别的!”魏聪笑了笑:“按照信中所说,那天岛上参与月旦评的大约有一两百人,这些人肯来,肯定对许氏兄弟的这月旦评肯定很信服的,否则也不会来。而当时窦玄坏了许子将的面子,许子将能忍得住,其他人就未必了。难保没有一个狂徒想杀了窦玄来讨好许氏兄弟。”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许氏兄弟?”窦妙问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魏聪叹了口气:“毕竟凶手是谁还不能确定,只有拿住了凶手之后,才能再决定如何处置许氏兄弟。不过说实话,即便他们与本案无关,这月旦评也不能继续这么放任自流下去了,彼等结党隐私,互相标榜,以名节相责,波及甚大,实乃利器,只是太阿不可倒持呀!”
“你说的不错!”窦妙点了点头:“的确不能放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