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简单的办法——派刺客杀掉檀石槐!”
“刺客?”夏育吃了一惊:“这,这也未免太不体面了吧?传出去会让人笑话大汉无人,居然要用刺杀对付一个蛮夷头子。”
“体面?”段颎嘴角微微上翘,露出讥诮的笑容:“你在我手下这么久,看来是啥都没学会呀!打仗什么时候要体面了,这么说来,我当初对付羌贼可是做了太多不体面的事情。”
“您觉得他做得对?”
“对不对我不知道,但至少不蠢!”段颎冷哼一声:“刚刚平定蛾贼,府库空虚,百姓疲敝,这的确是事实。檀石槐的力量那么强,如果出塞打赢了还好,打输了那沿边各州郡就连为数不多的机动力量都没了,面对檀石槐的报复后果可想而知。而用魏聪的办法,成了自然最好,鲜卑必然瓦解,不复为大汉边患;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魏聪这个人,至少头脑很清醒!”
“那交州呢?他为啥要对交州用兵?难道交州打仗就不花钱了?”夏育反驳道。
“的确不花钱!”段颎指了指身后的船只:“看到没有,跟我南下的一共只有四百人,所有的兵马粮秣财赋都是交州自己出,朝廷没有出一个铜钱!”
“就凭交州能行?”
“这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现在又没到交州,什么都没看到!”段颎道:“不过魏聪能打进雒阳,靠的就是交州的力量。所以——”说到这里,他转过身来:“至少在他看来,是可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