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往来船只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您用不着等,可以直接优先通过!”
段颎没有说话,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船进入一个狭窄的通道,前后面的闸门都关上了,水面开始上升,把船只托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前面的闸门打开了,船只开始向前航行,然后进入下一个通道,如此这般反复四次,段颎的座船才进入了另一条河道,开始正常的航行起来。
“如此精巧的闸门,不知道魏聪花费了多少钱!”夏育压低声音道:“此人所谋甚大呀!”
段颎看了一眼自己的部将:“可惜了,你这个发现有些晚了,人家都当上大将军了!”
夏育那张长满络腮胡子的脸顿时胀红了,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笑声,他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随员们一眼:“郎君,你看这闸门河道,如果按那船长说的,五百石的船只可以直接到江陵,那就意味着魏聪的水军可以从番禺一路抵达雒阳城下,这也太可怕了?”
“夏都尉,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段颎看了夏育一眼:“我是大将军府的长史,而你是大将军府长舸都尉,明白了吗?”
“我可不想当什么走舸都尉!”夏育嘟囔道:“屁大点官?还越当越小了!”
“你不想当可以脱掉这身衣服上岸滚蛋!”段颎冷声道:“不过走之前你要先把一百金的安家费还回来,而且你也别想在大汉的军中效力了——别忘了,现在大将军府已经有权管到全国各州郡兵事了,你连大将军府都不想干,哪个地方敢要你?”
夏育被老上司这番话怼的哑口无言,半响之后方才道:“我就是觉得大将军私心太重,明明北边鲜卑那么猖獗,他却当做没看见,硬是让我们去交州给他打仗,还说什么拓边,那种蛮荒之地有啥好打的?”
“朝廷要商议对哪儿用兵,先是三公和大将军,然后是台阁重臣,再是九卿,什么时候轮到你了?”段颎冷笑道:“当初在凉州时,你有这么妄议军机吗?”
夏育干笑了两声,低下头去,过了约莫半响功夫,他听到段颎的声音:“而且你说大将军不管鲜卑,这是不对的!”
“要对鲜卑用兵了?”夏育闻言大喜,旋即懊恼道:“早知道我就留在雒阳了,去交州就错过了!”
“你放心,你没有错过!”段颎冷笑了一声:“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朝廷不会出大军征讨檀石槐,原因很简单,府库空虚,百姓疲敝,根本无力出兵征讨。大将军选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