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新天子之事!”
“倒是便宜这老狗了!”窦太后冷哼了一声:“对了,魏侯,你觉得应当立何人为新天子?”
“太后就莫要为难我了!”魏聪苦笑道:“也不瞒二位,我到现在连河间孝王那些子孙的谱系都没搞清楚,又怎么知道应该立何人为帝呢?还是请太后和大将军多费点心思吧!”
窦太后见魏聪这么说,心中暗喜,嗔怪道:“魏侯你这人又在耍滑头!把烦心事丢给我们父女俩,自己躲在一旁清闲!”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照哀家的意思,就选一个年纪小点的,大家都省点心,不然像前头棺木里那个,年纪不大,鬼主意不少,惹出多少麻烦来?光是因为他死掉的百姓将士就有好几万人吧?可不能再这样了!”
窦武微微点了点头:“魏侯,你以为呢?”
“太后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魏聪当然知道窦太后想找个年级小点的好操纵,问题是他现在的屁股和太后是一样的呀,自然巴不得选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要亲政还是十几年后的事情。
“瞧魏侯你这话说的!”窦太后嗔道:“不过那袁老狗到了,肯定要说什么国有长君,社稷之福什么的。到时候魏侯肯定要开口说话呀!”
“那是自然!”魏聪昂然道:“照我看,国有长君可未必是社稷之福。若天子是明皇帝,章皇帝这样的也还罢了,否则还不如由太后临朝,择有德行才干之人为三公,大将军对于国家更好一些!说到底,古今天子里,像明皇帝,章皇帝这样的少,而昏庸者多,天子垂拱而治才是正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