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窦氏之间的争执!”
“呵呵!魏某人胆子大小应先生你还不清楚?”魏聪笑了起来:“再说了,魏某东征西讨,身临白刃箭矢,生死之间打滚不知道多少次了,多这一次又算得什么?”
应奉默然半响,他知道魏聪说的是实话,和那些凭借血脉、学问和品德身居高位的人不一样,魏聪能够站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武功,是一次又一次在战场上击败敌人,用敌人的尸骨筑成胜利的阶梯,步步登高。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危险就像空气和水一样习以为常,早已忘记了恐惧是什么了。
“你打算奉诏?”
“不是我,是我们!”魏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应奉:“我,冯车骑,还有张大司徒。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加起来,足以撼动帝国,击败窦氏。只要能拥立天子亲政,我们三个人原先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应奉低下头,他当然知道魏聪口中的“原先的问题”指的是什么。确实,冯绲原先之所以那么做,不就是为了侵吞平定蛾贼之功,好逃避战后被论罪的命运吗?如果此番策画成功的话,功莫大过勤王,仅凭干掉窦氏,拥护天子亲政这一条,封万户侯都等闲,先前平贼不力那点事又算得什么?但问题是,这件事情有胜算吗?
“天子尚未亲政,大权在窦大将军和太后手中,天下士族也多拥戴朝廷。仅凭这份圣旨,只怕算不了什么吧?”应奉问道。
“我手里可不是仅凭这份圣旨!”魏聪笑了起来:“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少人马吗?”
“两三万吧?”应奉用不那么确定的语气道:“这不光是多少兵马的问题,这还要看大义名分。只要你一举兵,窦武很可能就会废黜天子,甚至杀害圣上,到了那时候你怎么办?”
“你错了!”魏聪摆了摆手:“只要我们一开始打起清君侧的大旗,窦武如果脑子足够聪明的话,他就会主动让天子亲政,至少要装个样子。他要是废黜或者杀害天子,那就蠢透了!”
“不错!”应奉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正如魏聪所说的,古代要废立天子都是高成本高收益的勾当,如果窦武真的杀害或者废黜天子,那反而坐实了起事方对他的指控。反倒是如果窦武在魏聪起事之后,以退为进,玩出大政奉还的把戏,起事一方反倒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那魏侯为何找我,而非直接找冯车骑和张奂商议?”应奉问道。
“很简单,说服你比说服冯车骑要容易得多!”魏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