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魏聪笑了笑,问道:“那我问应先生,你口中的朝廷是谁呢?”
“朝廷是谁?”应奉笑道:“自然是天子,是太后,是大将军,雒阳诸位大臣啦!”
“那归根结底还是天子,对不对?”魏聪问道。
应奉皱起了眉头,作为一个受过良好经学教育的士大夫,他并不喜欢对这么重大的问题给出过于简单的答案,不过显然魏聪并非一个讨论经学的好对象,他点了点头:“你要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天子现在尚未亲政,确切的说应该是由太后和大将军!”
“应先生的意思是窦氏,对吗?”
“不错,至少在天子亲政之前,应该是这样!”应奉小心的答道。
“好,那我现在有一个建议!”魏聪拿起酒杯指了指应奉:“此番平定蛾贼论功行赏,冯车骑为三公,封侯;张大司农也为三公,封侯;至于我,给我一个执金吾或者司隶校尉就可以了。你觉得如何呢?”
“呵呵呵呵!”应奉默然良久,突然笑了起来,也难怪他会发笑。一个还不满三十,两年多前还是个弃军逃亡的罪人的家伙,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公然分配三公、执金吾、司隶校尉这样的高官,就好像一个屠夫询问顾客要猪身上的哪一块肉,天底下有这还可笑的事情吗?
面对应奉的笑声,魏聪没有着恼,他只是安静的等待着,等到应奉的笑声停止,等到应奉用喘不过气来的声音说:“魏,魏聪,你把朝廷的官职当成什么了?你家后院的菜地吗?想怎么分就怎么分?还好你现在只是和我说,如果你和张奂和冯车骑说,只怕他们俩立刻就要拔剑杀你了!”
“杀我?”魏聪笑了笑,他从袖中抽出一卷绫锦卷轴,递给应奉道:“应先生,你先看看再说吧!”
“这是什么?”应奉接过那绫锦卷轴,笑道:“魏聪你居然还敢伪造圣旨,别说,做的还真像,你这是灭族之罪呀!咦?这,这是真的?你从哪里得来的?”
魏聪没有回答应奉的问题,拿起酒壶给应奉的酒杯倒满,笑道:“应先生你确定是真的?”
“当然!”应奉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你看,这,这,还有这里,决计错不了的,你这圣旨是从哪里来的?”
“圣旨还能从哪里来?”魏聪笑了起来:“怎么了,应先生不追问我的灭族之罪了?”
此时应奉也反应过来了:“我明白了,是那位雒阳来的董议郎带来的?魏聪,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插手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