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查看其手掌骨相,闭目思忖良久之后,道:“公子今明两年有大祸,若能渡过,那便是出将入相富贵之极,否则便有杀身之祸!”
听了卢萍的话,董重更多信了三分,他虽然见识平庸,但也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凶险至极。成功自然不必说,若是输了,天子也许还能去当个清闲侯王终老,自己以及董家肯定是满门诛灭,杀身之祸已经是轻了。
“那可有良策?”
卢萍笑了笑,看了一旁的魏聪一眼,却没有说话。董重如何不明白,转而对魏聪道:“魏侯可忠于天子?”
“那是自然!”魏聪昂然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莫非王臣,交州虽僻远,亦为汉土,魏某岂有不忠于天子之意?”
“如此便好!”董重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支卷轴来,沉声道:“有诏!”
魏聪赶忙下拜道:“微臣在!”一旁的卢萍也赶忙下拜。
“左中郎将魏聪平交州,镇抚蛮夷,北上击蛾贼皆有功,忠于朝廷。今大将军窦武专擅大权,威行内外,百僚侧目,莫敢违命,天子束手。今令魏聪领兵北上诛灭窦氏,以正朝纲!钦此!”
“臣奉诏!”魏聪伸出双手,接过那卷轴,又将其交给一旁的卢萍,站起身来道:“公子,您身上只有这一份诏书吗?”
“魏侯这是什么意思?”董重不解的问道:“诏书自然只有一份?”
“我的意思是,冯车骑和大司农呢?圣上可有旨意?”魏聪问道。
“这倒是没有!”董重摇了摇头。
“天子是不是觉得这两人都是在朝中数十年,与窦氏关系甚深,所以不敢下诏给两人除掉窦氏,以免泄露风声?”魏聪问道。
“可能吧?”
“公子,请恕在下直言!”魏聪道:“天子若是只下诏于我一人,此事难成!”
“您是害怕这两人也阻挠此事?”董重问道。
“不错!他们两个资历远胜于我,绝不可能屈居人下,天子没有下诏给他们,若是加入其中岂不是要听命于我?他们两个岂能愿意?既然不愿意加入,那就只可能站在窦氏一边了。以我现有的力量尚且不足,何况平添了两个强敌,岂有不败之理!”
“这倒是!”董重点了点头:“只是天子已经下诏,现在又不可能去改?”
“天子下诏时,并不知道这么快蛾贼就平定了,估计是想要等蛾贼平定后,我入朝行事。但问题是世事变化无常。不说别的,谁也不知道蛾贼平定之后,窦武在雒阳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