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魏侯身边护卫的,岂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
“义父身边的护卫当然是有数的,但能充当之人却数不胜数!”聂生道:“死一人,既有一人填补,岂能胜数!”
“嗯!”董重点了点头,他发现自己恐怕从对方口中得不到什么想要的东西,正想着应该如何改变话题时,马车晃动了一下,停住了。
“您请下车,我们到了!”聂生道。
当董重走下马车时,魏聪亲自走下台阶,前来迎接:“公子您能亲临,真是太让人高兴了!欢迎,欢迎!”
“董重拜见魏侯!”董重撩起长袍的前襟,试图下跪行礼。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天子的使臣,只不过是区区议郎,自然要对已经封侯,左中郎将的魏聪行礼。
“公子不必多礼!”魏聪上前一步,将其扶起:“今日公子助我甚多,魏某铭记在心!外间风寒,我们里面说话!”
火盆里,炉火噼啪作响,几案旁的香炉散发出着好闻的香气,几案上摆放着几只金银器皿,里面盛放着各种坚果果干。在几案旁站着一个貌美的坤道,正笑吟吟的看着董重。
魏聪笑着指了指董重,对那道姑道:“再过几年,这位公子就是朝中大将军,你可怠慢不得!”
“魏侯说的哪里话!”董重吃了一惊,正要矢口否认。魏聪却按住他的手臂:“公子你莫急,这位道长精于相面,你若不信,可以让她替你相面一次便是!”
“相面?”
“不错!”魏聪笑了笑:“卢道长,劳烦你了!”
“魏侯吩咐,哪里敢说劳烦!”卢萍走到董重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问道:“汝家后院可是有两棵百余年的柳树?其中一棵还被雷劈过,死了大半,后来又发新枝?”
“你怎么知道的?”董重大吃一惊,那两棵柳树是他从小到大玩闹的地方,却被对方一眼说中了,叫他如何不惊?
卢萍却不回答,径直笑道:“汝祖父坟墓位于一片漆园之后,坟旁有两棵杨树,左边那棵树根太多,怕惊扰了亡人,被砍断了一次,对不?”
就这般,卢萍说了七八件事情,都是董重年少时家中之事,无一不中。董重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在雒阳也就呆了不到一年,哪里见过这等言辞,顿时敬服万分,对卢萍下拜道:“道长真是活神仙,可否为我相一面吉凶祸福?”
“公子乃是贵人,切莫下拜,折了我的福分!”卢萍伸手将董重扶住,请其在上座安坐,先细查其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