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乞求恩准便是!”
“这样魏聪也肯答应?”士武露出了怀疑的眼神:“他若能击败张太守,那形势就对他再有利也不过了。张刺史两面受敌,肯定不是他对手,他完全可以打败张刺史之后,一个人独占交州,既然能一个人独占,干嘛还要和人分?”
“他人或许不会,这个魏孟德说不定还真会答应!”孔圭笑了笑:“他占据番禺之后,其实很长时间都没有出兵,只是打击了一些盗贼。是张太守发兵征讨他,他才出兵迎战的。而且你看他来番禺后的作为,开学校,修城墙,面见海商,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战乐祸之人!”
士武默然了半响,叹道:“若是真的能入您说的,那就是百姓的福分了!”
“是呀!不光是交州百姓的福分,也是你们兄弟的福分!”孔圭笑道:“如果我能够说服魏孟德,你们两人就要承担其中通传的任务,这样不光对交州百姓有好处,也对你们家族有好处,毕竟士家的根基还是在广信!”
“多谢老师!”士武点了点头,他这才明白老师的一片苦心。正如孔圭说的,如果魏聪能击败张叙,那广信就是魏聪的囊中之物,士燮和士武能跑路,广信的士家却是跑不了的。即便是为了保全家门,两人也要为魏聪做点事情来将功赎罪,取得对方的谅解,而对士家兄弟们来说,促成魏聪和交州刺史张磐的协议就是最简单,也是对魏聪最有用的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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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嫂子!”虞温冲进院子里,大声喊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刘氏从堂屋出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小叔子:“阿温你也不小了,说话办事就不能有点静气吗?”
“对不起,嫂子!”虞温擦了擦脸上的汗:“魏聪的信使带着露布来了,说他刚刚打了大胜仗,大败张太守的军队!”
“真的假的?”刘氏皱起了眉头:“除了露布,你还看到什么别的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那个信使说他是从战场上紧急赶过来的,过一两日就会把俘获的军官和旗帜押送来!”
“这么说来,听起来倒不像是假的了!”刘氏低声道:“毕竟如果撒谎,一两日就会被揭穿!”
“是呀!”虞温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想不到张叙这么没用,这么快就被打败了!”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倒是没有必要急着回会稽了!”刘氏道:“我们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