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趾郡避一避吧!”
“这,这怎么可以!”士武一听急了:“那魏贼将家兄交给您,您就这么放走了,那等魏贼回来见不到人,岂不是会加害老师?”
“这你就多虑了!”孔圭笑道:“魏孟德不是这种人,他既然把令兄交给我,就是随我处置,岂会因为我放了你们兄弟来害我?”他摆了摆手,制止住士武的争辩:“你还是不明白,孟德知道你是我的弟子,也知道士燮是你的兄长,士燮领轻兵奔袭番禺被他生擒,他又怎么会想不到你与这件事有牵连?他若是想杀你,你现在脑袋早就搬家了,哪里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话?他将你兄长交给我,就是为了让我把你俩放走,免得回来之后他还不得不治你们兄弟的罪。当初孟德的手下说他是可杀可不杀的人都不杀,还真没有说错!”
“那,那为何要去交趾郡?为何不去高要县与张太守汇合,或者回广信老家?”
“哎!”孔圭叹了口气:“季安呀,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魏孟德饶了你们兄弟俩,这是有德于你们,你们纵然不想着回报他,总不能继续和他做对吧?不然要是再让他拿住,就算他灭了广信士家全族,天下人也怪不得他了!”
“这——”士武顿时哑然,半响之后他问道:“老师您觉得魏聪这次能打败张太守?”
“我对于兵戈之事并不了解!”孔圭道:“但令兄却是知道的,过两日他到了,你可以亲口问问他,张太守与魏孟德哪一个能赢。不过说心里话,你们还是太小看他了,你看他乘着蛾贼起事,南北断绝的关口,从豫章南下,翻越五岭,直取番禺,再领兵迎战张太守,令兄觉得番禺有内应,就绕过高要想直取番禺,却被他逮了个正着,连自己都赔进去了,你觉得这些都是碰巧?那也未免太碰巧了吧?”
“那为何不坐船去会稽?”士武问道:“魏聪打赢了张太守,那苍梧、郁林、合浦三郡就都是他的了,他得了这三郡,又怎么会放过交趾?我和兄长逃到交趾,还不是要遇到战事?”
“照我看,魏孟德能打下张叙就差不多了!”孔圭道:“毕竟交趾、九真、日南那边都在忙着弹压各地蛮子民变,若是和魏聪打起来,是我们汉人自相残杀,反倒是平白让蛮子占了便宜,这又何必呢?索性便将交州二一添作五,南海、郁林、苍梧、合浦、朱崖五个郡由魏孟德管着,日南,九真,交趾这三个郡归交州刺史张磐管着,两边一起向朝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