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逝会不断推移的故事里。没有去调查那些重要的地方,没有去找那些决定性的证据。
以及—
目光短浅地放在争夺一个破杯子的归属上。
「那位上帝应该是想让我们合作的,我们也应该合作的。」
显然,上帝给了他们另一个选择,也就是他口中的救赎。他们本可以同时赢得一个愿望的。
「但已经来不及了,已经有人动手了。」
除了解开【真相】。当然还有一种更加恶毒、更加传统的方式来实现愿望。
杀死所有的英灵。
证据。
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韦伯】捏紧手里的那根「鱼线」。
「杀死【间桐家】老家主的方式,和这一次的作案手法,是一样的。」
「我们还有获胜的希望吗?」【韦伯】在内心询问自己,「看起来,那个人就要成功了。」
也许和Rider分开就是一个错误。
「该死!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回想起间桐樱的嘱咐。
——
【韦伯】推开大门,向著走廊的另一端,向Saber和爱丽丝菲尔来时的方向跑去。
情急之下去找Rider确认安全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当务之急,是得到关于这一处【圣杯战争】的【真相】。
这次他可不会弄错了。
他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