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试著撑住自己。
可是他做不到。
胳膊现在突然变得像是橡皮一样柔软。
连大腿也抖个不停。
「全都错了。」
「我们全都错了!」
——
因为自己得出的结论而感到恐惧,【韦伯】激动地念出声音来。
「这些【圣杯】根本不重要、根本不重要————」
「这些【圣杯】其实都是假的,或者说真的!」
【韦伯】看向那个被自己摆在桌子上的,第501个【圣杯】。
它和如今其他的五百个圣杯有什么区别吗?
一个也没有。
「呵——原来真的是这样啊。」【韦伯】不由得轻笑起来。
他为自己的愚蠢而笑。
「这才是「世界第四侦探大赛」的目的。」
是了,这么浅显的事情自己居然都没有看出来。
这个比赛已经办了三次了,这是第四次。
在过去的每一次【圣杯战争】,【圣杯】都会被展出作为奖励。
而如果没有人找到【真相】,比赛会在向后延伸60年的同时,将这个杯子放在奖品陈列室里。
也就是说,偷走它其实一点也不用这么麻烦、这么困难。
「关键是【真相】啊,蠢货。」
这样讥讽著自己。
【韦伯】伸手向自己的口袋,从中掏出那个紫色的邀请函一【间桐家】给他的那个上船的邀请函。
「总之,韦伯先生,爷爷的死因就麻烦你了。」
【间桐樱】当时递过请束时,那句看似不相关的嘱咐如今在耳边响起。
一切都是连在一起的。
发生在【学园】的案件;
发生在【间桐宅】的案件;
发生在这艘邮轮上的案件————
甚至是发生在会民馆、发生在爱因兹贝伦家、发生在远坂家的案件————
【韦伯】很确信。
这些重要的地方,也都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就像—
爱丽丝菲尔曾经提到过的【漆黑之星】。
就像一Saber和她是通过远坂时臣的邀请函上船的。
这些案件不是孤立的。
「一开始那个上帝不就把得到【圣杯】的前提告诉自己了吗?」
找出【真相】。
是啊。
按照流程是这样的。
比如远坂家和柳洞寺重叠在一起的地牢;
间桐家那个隐藏著某个老头子隐秘的虫窟;
又或者特意挪到一起的那座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
如果用玩侦探游戏来解释这一切,自己和Rider就像是一个大笨蛋。
在随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