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冲锋。
因为他们不能退恐虐在看著他们,退一步就永远失去颅骨,退一步就永远被遗忘。
他们宁愿被劈成碎片,也不愿回去面对恐虐竞技场里的永世嘲弄。他们冲到了格拉夫面前,战斧劈在他的肩甲上。
肩甲碎了,但格拉夫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燃魂状态烧掉了他的痛觉。
他反手一剑将那个砍中他的怒狂者连人带斧劈成两截,然后转身一记横扫,把剩下的怒狂者全部笼罩在冲击波内。最后一头怒狂者在倒下的瞬间将战斧掷向格拉夫的后背,斧刃嵌进他的背甲裂口,但他连头都没回。
整个恐虐怒狂者中队—足足一百二十头怒狂者—在不到半刻的时间内被全歼。
不是被击败,不是被击退,是被全歼。他们的黄铜板甲碎片散落在方圆数百步的冻土上,在混沌之月的暗红色光芒下冒著青烟。
苏离站在城墙上,手按在城垛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见过俄尔施泰因在盾墙前连续劈倒十几头恶魔,见过希露德在绝壁下与奸奇大魔缠斗,见过自己麾下最精锐的怪兽骑兵冲锋时的威力。但眼前这一幕超过了所有这些。
那不是战斗,那是自然现象。一个凡人挥动一柄燃烧的长剑,每一次挥击都在战场上制造出一片真空地带。白金色的冲击波在一侧的恶魔群中反复型过,冻土上铺满了熔化的黄铜和蒸发的血肉残渣。
「尤里克,」苏离低声说,「不愧是以勇武而著称的神灵。」
「领主大人。」希露德手握黄金之牙,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的金色火焰在风中猎猎作响,映在她清澈的眼眸里如同两颗燃烧的星辰,「该我们上场了。」
苏离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格拉夫撕开了恶魔阵线最坚硬的外壳,而现在他们必须从这道缺口冲出去。
「出发。」
高阶侍从副总管泰伯罗斯在城门内侧翻身上了他的座驾,一支强大的神选级狮鹫。
他身后的五千怪兽骑兵已经列阵完毕,骑手们握紧了三丈长的骑枪,枪尖在铅灰色天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寒芒。泰伯罗斯举起传奇级战斧,朝吊桥方向猛地一挥。
「冲!」
五千怪兽骑兵从城门涌出,蹄掌踩碎冻土,发出沉闷的轰鸣。泰伯罗斯的神选级狮鹫冲在最前面,从吊桥上踏空而起,铁爪在冻土上型出两道深沟,撞角上插著的瘟疫战士早已断气,尸体在高速冲锋中被甩飞出去,砸翻了侧翼涌来的几只放血鬼。
他身后的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