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元功未效,振威将军却先张鲁而灭。
『邈以为将军之取益州,甚为不宜。』
先帝不悦,问:『知我不宜,何不助之?』
李邈对曰:『非不敢也,力不足耳。』
有司将杀之。
丞相为之请,其方得免。
现在这人竟为李严说话,也不知是李严去找他请托,还是他想卖李严一个人情?
丞相把他放还成都,他心里对丞相必有不满,难道李严那厮还想跟丞相做对?不然怎会让他请托?又或者说这厮主动跟李严结党,好将来一起挤兑丞相?
刘禅思来想去,对此事暂且不置可否,挥了挥手:「你且下去罢,朕自有思虑。」
李邈却是没有退下之意:「陛下,臣还有二事要奏。」
「何事?」
「魏文长。」
「魏延?」刘禅眉头皱得更紧,再抬头时,眼中已有几分凶光,「汝欲何为?」
李邈自然看出了天子有怒,乃至还听出了这位天子说话的声音中有了几分森寒冷意,却是夷然不惧,敛袖躬身后直言进谏:「陛下,臣有一言,如骨鲠在喉,不得不说。」
刘禅静静看著他,冷冷而问:「汝欲何为?」
李邈直起身来,垂手立于堂下,虽知天子有怒,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从容坦诚之色:「陛下。
「魏文长自侵入关东以来,破程喜,夺陆浑,克广成,连战连捷,乃聚得关东义民十万之众。
「凡此捷报,臣初闻之时,亦与陛下同喜。
「然至荆以来,反复思之,却愈想愈是心惊。」
「心惊?」
「有何可惊?」
李邈直言道:「陛下,臣邈私以为,魏文长此战东讨魏逆,虽则势如破竹,连战连捷。
「然其实外强中干,强弩之末,乃至已入魏逆彀中,不日便将致败,坏我大汉根基!」
说到此处,他兴头已经上来,也不顾刘禅神色,也不等刘禅说话,便又自顾自继续道:「程喜何许人?不过庸将耳!
「辟恶山之败,非魏文长之能,乃程喜之无能也!
「陆浑、广成二关虽夺,然亦守将无能!守军则不过数千之众,且多为屯田士家之卒,素无战心!
「魏文长以百战精锐攻之,以多击寡,以锐击钝,克之何足为奇?!
「魏文长提国家之众,深入敌境数百里,孤悬于外,后有卢氏之未拔,前有洛阳之大众。
「粮道绵长,输运艰难,万一为敌所断,则数万将士十万义民进退失据,岂非不战自溃?」
「汝意只是让魏延撤兵?」
「陛下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