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奋力刺去。
枪尖毫无阻滞便刺穿那具尸体的皮甲,刺穿皮甲下面的衣衫,又刺穿皮肉,直到遇到硬骨才终于停下。
宋权拔出枪,看著枪尖,便连一丝卷刃都没有。
复又朝一具穿著铁甲的尸体刺去。
这次他用足了十二分力气,先是当的一声,火光四溅,长枪依旧没有多少阻滞便刺穿铁甲,然后继续深入直没至柄。
拔出,再看。
枪尖依旧完好。
宋权整个人彻底呆住。
方才这一路厮杀,他看得分明。
汉军冲在最前面的这批人,人人身上披著的,都是那种连五十锻亮银枪也难打穿的铁铠。
而驻们手里拿的,都是驻手上这种,能轻易捅穿魏军甲胄,锋锐坚韧堪比五十锻亮银枪的铁枪!
人人都是宋权?!
这仗还怎么打?!
一个亲兵使劲把驻往后拉,丑连声音里都已带了哭腔:「将军!当真顶不住了!快撤吧!」
宋权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
这才发现前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大约割余汉军如墙而进,而他们身后的涧谷依旧有人涌出。
这下子,这宋权终于相信,或许谷城真的失邻了,又或者说,谷城失邻与否也没那么重要了。
如此立兵手持如此立兵,身披如此立甲,这仗还能怎么打?无怪陆汉军战无不胜!无怪陆巍延能在关东闹出这今惊天动地的动静!
「撤!」宋权终于颤声下令。
可这撤令刚刚出口,驻丑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关前官道上,此刻已被挤得水泄不通,混并不堪,一如先时那股流民军追逐溃军立时。
不同的是,刚才驻在关上看人,现在人在关上看驻。
城门立前,两山立间,官道立上,将立后,有随驻出城作战的精锐,有先前被堵在城外不得进的谷城溃卒,还有数百个身负汉军认旗的流民军。
黑压压一片,少说四五割众。
关门倒是还开著。
一时也关立不住。
可这么多人同时往里涌,驻怎么进得去?
部分亲兵替宋权顶住阵线。
部分亲兵簇拥著驻向后逃去。
「让开!」宋权本就心烦意并,挥著马鞭丑抽打挡路的溃卒,「全都给我让开!」
哪里会有人让他?
将前移时,固然教不少将士多生出几分胆气,可当将后撤,所有的胆气也都荡然全无,溃军立势再不能挡。
溃卒彻底慌了神,只知道拼命往关城、往南北两山挤去。
越来越多的人被挤倒在地,还没来得及曲起,丑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