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满镇东真忠臣也。」
蒋济一时悚然,不能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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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广成关东南而下,循著荒芜的官道疾驰百里,便是鲁山地界。
此地已非汉军掌控的区域,官道两侧尽是废弃的田垄,偶尔还可见焦黑的坞堡残迹。
魏延却是只带了韩昂、马劲及数十亲骑。
拐过山坳岔口,便是一处视野开阔的野地,魏延勒住了战马,前方已有数十骑静静等候。
为首两人见魏延一行到来,对视一眼,率先下马,又将缰绳交给身后同伴,才向前步行了十余步站定。
马劲与韩昂几乎同时挥手,身后数十骑默契地扇形展开,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地形与对方人马。
魏延高踞马上,并未下鞍,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两人,再掠过他们身后那些神色各异的骑卒,最后又重新落回二人身上。
身上那股久居上位、久历疆场的杀伐之气沛然发露,与对面那两人的草莽之气截然不同。
那名素服儒冠的中年书生,颇有几分忐忑地上前两步,对著马背上的魏延拱手一揖:「鄙人颍川高慎之,见过汉骠骑将军。
「将军以二百骑破魏万军,其后连克陆浑、广成,威震京洛,真世之英雄也。
「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其人姿态委实恭谨,教人一时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旁边那三旬出头的粗朴汉子看了眼马背上的魏延,少顷亦简单地抱拳一礼,动作略有些生硬罢了:「平难军武二,见过汉骠骑将军。」
言简意赅,没有什么多余辞令。
魏延眼皮微抬,微微颔首,睥睨之色未减:「你们就是那武二跟高慎之?
「现在,给你们一个归附大汉的机会,要还是不要?」
高慎之与武二俱是一怔,面面相觑,确是没想到魏延竟会如此单刀直入,毫无转圜客套。
那武二脸上明显闪过一抹郁色,嘴唇抿紧欲要作声,高慎之却轻轻按了一下他,示意他稍安,自己则抬头迎向魏延的目光。
「将军美意,我等心领。」高慎之声音较适才打招呼时,多了几分疏离与隔阂。
「然将军可知,我等聚义起事所求为何?」
魏延嘴角扯动一下,似笑非笑:「无非活命,无非田地。
「但尔等也须晓得,曹魏必不容尔等在此立足作乱,不日便将倾力镇压,至尔等灰飞烟灭乃止。
「跟我走,去商雒,去关中。
「我大汉虽未必能让天下人脱去奴籍,然天子仁德,丞相爱民,必能许尔等脱奴为良人,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