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为国家之财,将士之饷。几乎全被陛下用来犒赏有功将士,抚恤阵亡将士遗属了。
「是以纵是皇子诞育,亦不愿有所靡费。」
郑泉呆呆地听著,胸中已是翻江倒海。
赵云口中的话语是真的?还是刻意营造,欲以此凸显汉主仁德,或以此来拉拢自己?
他不是没有见过刘禅。
那番『主业不偏安』的话语,那份教人心折的英武气度,要是再辅以这般少私寡欲,以国为家——大汉难道真出了个圣王不成?
看著赵云带著笑意的坦然目光,再看著手中那枚朴实无华,甚至干脆说有些粗陋的赤鸡子,郑泉终究还是恍惚了起来。
良久他才幽幽叹出一气,道:「有主如此,国家何愁不兴?」
『有主如此』四字前没有主语。
既是感慨汉国,也是感慨吴国,但又不只是感慨汉国吴国。假使桓灵二帝都能有这般才情志向,天下安能有黄巾之乱?又安能有后来的四十年大乱而战祸频仍?
赵云见郑泉不能言语,便顺势问道:「郑君此来,想必肩负使命,却不知,郑君来前可曾收到关东传来的最新消息?」
郑泉一怔,紧接著疑惑摇头:「关东消息?赵将军所言何事?莫非——魏国又有变故?」
赵云笑了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是关东之地,有崤函之民聚众数万,举义反魏,伪魏征西程喜率众万余讨之。
「我大汉骠骑将军魏文长奉命自韩卢道东出关东,呼应义军,旬日之前,以二百骑长驱直入,大破伪魏征西所部万余人于曹魏京畿眼下,程喜仅以身免。
「其后乘胜逐北,雪夜奔袭百有余里,一举攻克洛阳八关之一的陆浑关,关东义民闻我大汉王师东来,揭竿而起,一日万众,五日五万,如今怕已有十万之众亦未可知。」
郑泉闻此面色骤变,便连心跳似乎都停了一拍,眼睛瞪得几乎要整个凸出来。
赵云笑了笑,道:「郑君,若我所料不差,曹休近日必定已频频遣使南下,与朱然、吕岱二人联络了吧?
郑泉再次一惊,旋即一愣。
他这些时日就在朱然军中,而曹休前些时日确实秘密遣使南下,与朱然有过接触。
虽然具体内容他不能与闻,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作不得假,此番他来江陵,就是得了孙权使命,来探一探蜀军虚实,再去江陵给陆逊传一封密书的。
想起这几日朱然、吕岱面上难以言喻却又真实存在的忧惶之色,看来赵云所言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