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必败。』
『于人事,我辈当迅速抚剿并用。』
『抚者,减税减役,解其自然之困,如导洪入渠。』
『剿者,正其悖逆大自然之罪,如医者割除痈疽。』
王基黯然,压低声音:「但是子雍,你我皆知,此番民变不单单是朝廷失德。那辟恶叛匪,打出的是谁的旗号?」
「逆蜀骠骑,魏延。」王肃道。
「正是。」王基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之色,「这才是最可悲处。百姓本因苛政而苦,逆蜀却趁机以所谓汉室之名煽惑。」
王肃毅然颔首:「没错!
「古语云:『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
「今蜀逆刘禅、诸葛亮,不修文德,专务诡诈兵锋。他们哪里是真心救民?
分明是看准大魏疮口,往上撒盐而已!
「诸葛刘禅治蜀,确有些本事,但他二人这两年的路数——绝非所谓兴复汉室,而是争霸野心而已!
「先是率群盗北寇,其后又与孙吴破盟于江南开战,如今又煽动京畿民变,民生何其艰难?!这是把天下苍生都当作了棋子,根本不顾百姓死活了!」
言及此处,王肃神色愈发凛然:「《春秋》之义,讨乱臣,诛贼子!
「蜀贼若真以汉室自居,当行王道,施仁政,以其德吸引天下归心。
「如今却专事祸乱,陷生民于涂炭之中,以仁义之名行荼毒之实!其与古之暴秦,今之董卓、袁术、公孙瓒辈何异?!」
王基颔首,接道:「是以此番民变,有三悲也。
「朝廷失仁政在先,百姓先陷于水火。
「而蜀汉施诡计在后,以虚名诱人赴死。
「至于叛民自身,则如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自以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实则却成了蜀贼棋局里的一枚弃子。」
言罢,王基忽然问道:「子雍,依你之见,当此乱世,我辈儒者应当何为?」
王肃沉默良久,道:「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
「这至德要道是什么?
「是仁,是义,是礼,是智,是信。
「朝廷一时失之,蜀汉假借之,叛民不知之,正因如此,我辈才更要持之守之。
「」
言及此处,他目光忽而变得清明起来:「此战过后,关东稍平,我再不顾谋身谋家,一心谋国。
「谏君王,劝农桑,减摇役,明教化,尽一城守牧之责。
「如你为将者,则当整武备、安民心、御外侮,尽一将守土之忠。
「至于蜀人诡计、山中叛民、洛阳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