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易于藏匿,自古以来关西有变,这块地方总是最先响应关西之军的。
「不错。」司马懿颔首。
「新安、宜阳恰好在此时民变,恰好打出了魏延旗号,并宣称魏延将至。
「这消息,通过种种渠道,传到了洛阳,然后又通过洛阳,传到了我这里。
「你们且说一说,蜀贼最想让我相信什么?」
杜袭此时已经点头连连,完全明白了司马懿之意。
司马望若有所思:「仲父之意————蜀贼想让我们相信,魏延已在商雒!进而——想让我们相信,他们的战略重心在韩卢道,而不在潼关?」
司马昭却不以为然:「不——不论如何,只要我们晓得魏延在韩卢道联合叛军,意欲彻底打通韩卢通道,兵逼洛阳,便能迫使我军从临晋、潼关分兵东顾!」
「正是。」司马懿点头,旋即站起身,行至舆图前,手指重重点在潼关之上。
「此乃声东击西,疑兵之计。
「诸葛亮用兵,向以谨慎闻,然亦不乏出奇时。
「他料定我闻新安、宜阳叛乱,兼有魏延即将进围卢氏之讯,必会疑心蜀贼主力,诱我分兵回防弘农、函谷、洛阳。
「如此一来,临晋之围可解,更重要的是,潼关。
「临晋被围,我大军云集于此,潼关相对空虚。
「如今关中蜀贼大举西来,诸葛亮亲自挂纛,其人麾下吴班、陈式、孟淡、
张翼之流,皆庸才耳。
「关中诸蜀将,才可堪为一军之镇者,唯魏延一人而已。
「诸葛亮欲夺潼关,岂有不用魏延之理?」
司马望、司马昭恍然大悟,杜袭则是点头连连,对司马懿这番与自己不谋而合的分析赞同不已。
「诸葛亮真是好耐性。」司马懿不由感叹一句。
「明明华阴、临晋更加重要。
「刘禅、诸葛亮却放著魏延如此骁悍进取之将不用,反而将他派至商之地一年半载,老其师于山野,作无用之功?
「其目的恐怕就是迷惑你我,让你我以为魏延就在商雒、崤函,为今日之事长久谋划。」
「大人是说,今日新安、宜阳之叛,一年前魏延之戍守商雒,全部都是诸葛亮的早早谋划?」司马昭不免有些震惊了。
司马懿颔首:「此人最善谋长远之局。
「为北寇关中一事,他可与刘禅隐忍五载。
「教天下英雄尽入其彀,以为蜀中之国,强宰擅权而幼主暗弱,可待其内乱而自溃。
「此其不战而屈人之兵,乃天下长策也,本来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