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半步:
「你上!你上去收拾她!」
「书恒死了……瞿书恒竞然死了……这让我该怎么向外公交代?!」
陈雅意站在崔泠音身后不远处,听到这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哭腔,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只不过这一次,她鄙夷的对象不是小玉,而是崔泠音。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瞿书恒那具胸腔大开的尸体,心中暗暗骂了一句。
瞿书恒是六品武者,崔泠音也是六品,她自己稍逊一筹是个七品。
按理说,两个六品加一个七品,联手收拾一个六品的小玉,本该是十拿九稳、手到擒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些从小被锦衣玉食和恭维赞美养大的富家子弟,一个比一个不堪。
首先是瞿书恒因怒冒进,结果一招失误被那丫头以命搏命反杀;其次是这个崔泠音,堂堂大门派武者,竞然被对方一个眼神就吓得不敢上前。
平日里在门派中耀武扬威,真到了见血要命的时候,腿都软了。
陈雅意忍不住厉声喝道:
「崔泠音!你给我冷静点!」
「现在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你要是还想活命,就给我握紧你的剑!我们只有联手才能拿下她!」她将视线重新转向小玉,那双眼睛里没有崔泠音的恐惧,只有一种冷静到了近乎残酷的审视。她上上下下地扫过小玉那弓著身子、眦牙低吼的姿态。
陈雅意的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冷漠的笑意:
「放心,我早就看出来了。」
「她的近战武功很粗浅,她刚才之所以能得手,靠的不过是出其不意和以命搏命,想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来吓住我们。」
「崔泠音,你的近战武功可比她高出太多了,你的剑法精妙,身法灵活,并且一寸长一寸强,你的长剑正好克制她手里的短刀。」
「只要你稳扎稳打,她在你剑下撑不过十招。」
她伸手在崔泠音握剑的手背上用力一拍,拍得崔泠音的手掌往剑柄上又攥紧了几分:
「再加上我从旁协助,我们绝没有输的理由!」
崔泠音被这一番话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又挨了手背上那响亮的一掌,终于从方才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慌乱中勉强挣了出来。
她毕竟是轩源派二小姐的独女,从小接受的也是这世上最好的教育,顶尖的武学,顶尖的名师,顶尖的心法和身法。
一旦她稳住心神,她便立刻意识到陈雅意所说的话分毫不差。
这个小玉方才的反杀,靠的不是武功胜过瞿书恒,而是用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