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惨叫都算不上的闷哼。而小玉的左手也在同一瞬间刺入了他的胸腔。
她不仅牙尖,爪也利!
她的五根手指并拢如爪,指甲像五柄小小的利刃,撕开了皮肤,撕开了肋间的肌肉,探入了他正在跳动著的肋骨牢笼之中。
然后她五指收紧,攥住了那颗还在疯狂泵血的心脏,用力一扯。
鲜血喷溅在小玉的脸上。
瞿书恒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抽空了填充物的木偶一般,软软地朝后仰倒。在他彻底倒下之前,小玉的手从他胸腔中抽了出来。
她的掌心里握著一团还在微弱搏动的心脏,在寒冷的夜风中冒著腥甜的白气。
跟著!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拔剑冲来的崔泠音。
月光恰在此时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了一线,照亮了她的脸
她的嘴里还咬著那把从脸颊贯穿而出的精钢折扇,左颊上的破洞还在往外渗血,几粒崩断的牙齿上挂著碎肉般的牙龈组织和殷红的血丝,眼睛被鲜血染红,泛著、毫无温度的猩红色。
那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将所有闯入领地者都视为猎物的凶性。崔泠音被这一眼瞪得脚下猛地一顿,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一股冰凉的寒意从她的后脖颈直冲天灵盖。
她看著小玉,看著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孩,正一步一步地将短刀从瞿书恒倒地的眼眶中抽出来。那动作不快,甚至可以称得上缓慢,刀刃从颅骨中滑出的声音细微而黏腻,在安静的山道上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野蛮!
粗暴!
轩源派的武功何等优雅灵动,剑招如行云流水,身法如轻风拂柳。
门派中弟子之间平日里的切磋较艺也都是点到为止,交手双方衣不沾尘、剑不染血。
崔泠音在门派中的比试从未输过,那些师弟师妹们在她剑下走不过三五招便拱手认输。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
可此刻,当她站在这条寒风呼啸的山道上,面对著一个浑身浴血,如野兽般用牙齿咬住折扇、把对手的心脏活生生掏出来的女孩时。
她忽然意识到,今夜这一切,根本不是门派里那些点到为止的比试。
这是真正的,血腥且残酷的生死搏杀。
而她,几乎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陈……陈雅意!」
崔泠音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能察觉的颤抖,她的脚步甚至不由自主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