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嫌弃,也没有趁火打劫的算计。
那里面只有一种沉静的、稳稳的笃定,像是在说:塌下来有我顶著,你只管哭。
那一瞬间,她心里那根一直绷著的、被她用倔强和疯狂勉强撑住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她猛地扑进了梁进的怀里。
她的额头撞上他的胸膛,她不管不顾地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她的手攥著他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攥得浑身发抖。
「哇——!!!」
在扑入怀中的那一刻,她终于放声大哭。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破碎的、拼命克制的呜咽,而是像一个孩子一样,嚎陶大哭。
她哭得肆无忌惮,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把二十年的委屈和刚才失去至亲的剧痛,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来。
泪水很快就濡湿了梁进胸口的衣襟,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著,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梁进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任由她靠著,任由她哭著。
他的手始终稳稳地按在她的肩头上,没有离开过半寸。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