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望著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
「就让那两个人将帛大侠的话带出去,让那些有心人彻底断了念头。」
「只要有帛大侠在,我们就是安全的。」
众人听到这话,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松弛下来。
是啊,帛大侠那番话,不就是说给那些人听的吗?
剑在那里,话也在那里,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敢不敢来,也是他们的事。
白苏尼继续对所有人开口说道:
「好了好了,没事的。不愿留在这里的,我们也不用理会。」
「大家快都进去,我们先将这里还能住人的房子统计一下,然后再进行分配。」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众人抛之脑后。
逃走的两个人,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粒,没人在意他们去了哪里。
此刻大家心里想的,是今晚睡在哪间屋子里,是灶还能不能用,是井里还能不能打出水来。幸好遗迹之中还能住人的建筑很多,大家都能有得选。
梁进选了一座遗迹边缘的小屋。
他的心底,其实还是没有打算跟这群人深交。
他是来寻找机缘的,不是来定居的。
机缘到了,他就会走。
这里的人,这里的日子,都只是路过的风景。
然后他有了邻居。
一个是臣兹。
这个汉子乐嗬嗬地特地来跟梁进做邻居的,他只觉得自己跟梁进聊得来。
另一个邻居是个老和尚,叫做鸠摩天什。
他是脾气暴躁没人喜欢,才来偏僻地图个清静。
三人在绿洲边挖了土,砌了一口灶,在上面架一口铁锅。
锅是臣兹从骆驼背上卸下来的,底已经烧黑了,边上还有两个补丁。
臣兹往锅里倒了水,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干肉和几块面饼,一股脑扔进去。
火升起来,水咕嘟咕嘟地响,白色的热气在暮色里袅袅升起。
三人围坐在灶边,火光映在脸上,明明暗暗。
梁进也终于问起臣兹:
「老兄,你以前做什么的?」
一直乐嗬嗬的臣兹,却不由得沉默了。
火苗跳动著,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他盯著锅里的水,看那些面饼在沸水中翻滚,看干肉慢慢泡开,看热气一点一点地散。
过了一阵,他才回答:
「我以前也是个当官的。」
梁进心里一动,倒是没想到,这个直爽的粗汉竞然也是个官。
不过西漠不像大干那样文道昌盛,也没有完善的科举制度。
所以在西漠当官,倒未必一定需要读书人。
有力气的,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