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赎回战俘。
很快,西漠的守卫就将囚车中的战俘,一个个拉了出去。
那些人被拉出去的时候,有的喜极而泣,有的跪地感谢,有的疯狂地朝黑龙国的方向跑去。他们终于自由了,终于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亲人了。
孥娅也被守卫拉了出去,她拚命挣扎,回头朝芮芮大喊:
「芮芮也是重要的战俘!把她也带走!」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充满了焦急:
「她必须跟我一起回去,我们要在一起!」
然而西漠守卫却只是给了孥娅的肚子上一拳。
那一拳很重,打得孥娅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又抽了她两耳光,那耳光响亮清脆,打得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然后揪著她的头发就在地上拖走,她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衣服被磨破,皮肤被磨出血。孥娅却依然咬牙叫道,却依然倔强:
「她的赎金我会付!把她也带上!我回去之后会送很多金子和牛羊过来!」
「我会请求右屠耆王赎回她!把她也带上!」
「该死!听见没有?她胆子小,别把她一个人留下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嘈杂的人声中。
孥娅被拖走,和其他战俘一同被送回黑龙国的军阵。
所有的战俘都走了。
芮芮一直满怀期待,可是最终,她依然没有被带走。
她睁大眼睛,在人群中寻找,希望能看到来接自己的人。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些西漠守卫冷漠的脸,只有那些被拖走的战俘的背影,只有越来越远的孥娅的哭喊声。西漠守卫囚笼的门关闭,那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她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只剩她一个人被关在了里面。
那一刻,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完全吞没。
芮芮害怕极了,她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她哭了,眼泪不停地流。
那眼泪像是决堤的河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蜷缩在囚笼的角落里,双手抱著膝盖,把脸埋进去,任由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裳。
她一直看著孥娅离去的方向,希望孥娅真的能够求动右屠耆王,将她也赎回去。
可她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久到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孥娅再也看不见,直到黑龙国的军队开始移动,开始离去,直到那片彩色的军阵变成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她也没能等来赎回她的人。
而西漠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