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毒打。
那中年妇女脸上还残留著干涸的血迹,眼神呆滞,仿佛已被折磨得失去了神智。
那男童紧紧抱著母亲的腿,瘦小的身躯瑟瑟发抖,如同一只受惊的幼兽。
当这三个人影出现在烛光下的瞬间一
一直咬牙沉默、仿佛将自己活成一根木桩的何霜,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整个人瞬间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一样,娇躯都不由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而那双一直低垂、努力压抑著所有情绪的眼睛,骤然瞪大,然后那眼眶中迅速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
「爹!!!」
「娘!!!」
「弟弟!!!」
她终于哭喊出声。
随后整个人跌跌撞撞,不顾一切地朝著那三个人冲去!
那中年男人和妇女,原本呆滞的眼神,在看到何霜的瞬间,骤然有了光亮。
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彼此,张开双臂,迎向那个他们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的女儿。
四个人,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霜儿……我的霜,.,……」
「爹……娘……弟弟……你们还活著……你们还活著呜呜.……」
「姐姐……他们打我们,姐姐我好怕……」
哭声,泣声,抽噎声,混成一片。
那是被拆散太久的一家人,在绝境中重新相逢后,再也抑制不住的悲喜。
整个醉花楼,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看著这四个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人,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他们面面相觑,至今不能理解六扇门镇雷带著这三人出现的用意。
而老鸨眼中的得色烟消云散,而眼底也终于流露出失去控制的惊容。
仿佛她到现在都无法理解,为何这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此处。
但她清楚,一定出大问题了!
赵保依旧端坐于太师椅上,面容依旧冰冷,眼神依旧阴鸷。
但他那只一直悬在半空、准备发出第二掌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缓缓垂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抱头痛哭的一家人身上,停留了很长、很长的一息。
那目光里,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动容。
但他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一息之后,他收回目光,转向镇雷,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是怎么回事?」
赵保以为镇雷是来找麻烦的,可如今看来似乎相反。
镇雷哈哈一笑,那笑声在死寂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