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双手,眼中闪过极致的惊骇与后怕一
那以百炼精铁铸造、足以硬抗刀劈斧砍的拳套表面,此刻正滋滋作响,冒出一缕缕刺鼻的青烟!铁质仿佛被浓酸泼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剥落,片刻间便千疮百孔。
而他的双手,在拳套下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掌力余劲带来的经脉刺痛。
差距太大了。
一年前,他镇雷若对上赵保,至少还有七成胜算。
可短短一年,此人竟已迈入二品境界,且武功阴毒诡异到了这等程度!
如今的他,在赵保面前,恐怕连三招都撑不过!
整个六扇门,或许只有那位常年闭关、深居简出的捕神,才能制住这条疯狗。
而舞台上,赵保纹丝不动,甚至那茶盏中的茶水都未曾晃动分毫。
他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笑意冰冷,如同在看一只不自量力扑向灯火的飞蛾。
「有点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声音平淡,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能接得住本官一掌。」
他擡起手,五指微微张开,手掌仿佛在空气中划动水流,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阴柔涟漪。那手掌每一次摆动,都有一股更阴寒、更浓烈的内力波动扩散开来,仿佛正在酝酿下一记更加致命的攻击。
「那这第二掌,不知你接不接得住?」
镇雷面具下的脸,已是一片惨白。
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再接一掌。
这一掌之下,他即便不死,也必然重伤,甚至可能被那化骨绵掌的阴毒劲力侵入骨髓,落下终身残疾。他猛地擡手,开口喊:
「赵公公且慢!!!」
赵保的手掌微微一顿,那蓄势待发的掌力凝而不发,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
镇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本官今日前来,并非要与公公争锋,而是……受人之托,送几个人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狰狞的金属面具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这几个人,或许对公公破获此案,大有裨益。」
赵保眼中掠过一丝疑色,却并未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镇雷转身,朝著身后的六扇门捕快挥了挥手。
两名捕快当即押著三个人,从人群后方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一个中年妇女,以及一个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男童。
三个人皆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上遍布淤青与鞭痕,显然遭受过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