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化。成为这个小镇的‘居民’。”
她轻轻吐了口气,像在叹息,又像在陈述冷冰冰的结论。
“抹去自我,失去一切。你会成为下一轮的NPC,被后来者屠戮,就像牲畜一样。”
她眼神真挚,微笑温柔:“这不是威胁,而是善意的提醒。希望我们能好好合作。”
司命笑了笑,没表态,只是把桌上的黑色信纸用指尖弹了一下。那动作像是无声的回应:我听见了,但不代表我会信。
就在司命在想如何回答时,窗外传来爆裂的重金属乐声。
轰————
整片住宅区的空气像是被引爆了。
那不是一辆,不是十辆,而是数百辆机车同时点燃油门的轰鸣。
声浪如同钢铁巨兽咆哮,夹带着黑色孽火冲击夜空,窗玻璃瞬间震得颤抖,吊灯摇摇欲坠。
司命走到窗前,撩开半截窗帘。
街口——孽火裹挟的机车如潮水般冲来。
皮衣暴徒戴着铁面骷髅头盔,眼窝里燃烧着碳火般的幽光。
铁链拖地,打在柏油路上迸出火花。
每一次车轮擦过街沿,都留下一道漆黑焦痕,像是恶魔在地狱里刻印。
有人疯狂甩动铁链,把邻居家的大门直接抽飞;
有人抬起油壶往前院泼下,火焰腾地窜起,瞬间吞没一栋房子。
震耳欲聋的金属乐声仿佛从机车里炸出,整个小镇都在这一刻化为孽火狂欢场。
伊莎贝尔推了推眼镜,神情没有一丝慌乱。
司命回过头,嘴角挑起一抹熟悉的笑意:“嘿,你觉得,我们用秘诡让他们闭嘴?还是谎言使他们安静一些?”
火光的倒影映在他的白色小丑面具上,笑纹仿佛被撕裂成诡异的弧度。
伊莎贝尔轻轻摇晃手中的烧瓶,液体在瓶壁上折射出蓝紫色的星光。她微笑,嗓音柔和而残酷:
“我更喜欢用我的烧瓶。谎言编织者阁下。”
外面机车轰鸣,铁链狂甩,孽火声浪逐渐逼近他们的房门。
仿佛整个小镇的夜晚,正被这群恶灵骑士撕碎。
「他们骑着孽火与钢铁,将街道当作祭坛。
每一次轰鸣,都是献给未知神祇的鼓点。
记住,孩子,当你听见链条抽打大地的声音,那不是狂欢,而是审判。」
——《灾厄邮局秘录·第七卷〈燃烧的机车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