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瓶。她静静站在门外,仿佛在等一个邀请。
司命歪着头想了想,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和衣襟,带上一副惯常的“绅士笑容”。转动门把,拉开门,声音温润:
“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夜风拂进来,带着冰凉与焚烧后的硝味。
黑衣女人笑了笑,嗓音温和:“你好,我叫伊莎贝尔。我想,您就是司命吧?我们来自同一组织,秘诡师工会。我曾在耀星秘所见过你。”
她眸子在夜里泛着光,语气轻柔:“不介意我进来吧?外面的夜风……真冷。”
司命微微眯起眼睛,沉默片刻。屋内壁炉的火光在他小丑般的笑弧上跳动。随即,他伸手作了个“请”的姿势:
“当然。抱歉,让女士在外面等候,实在令人汗颜。——请进,伊莎贝尔。”
门在背后合拢,仿佛将夜与未知一同关在门外。
壁炉的火光在客厅里跳跃,把空气烤得干燥。
伊莎贝尔把烧瓶放在茶几上,顺手抚平自己长袍的衣褶,
举止优雅得像是来赴一场礼仪正统的晚宴,而不是在地狱邮局的副本里勉强存活。
她微笑着开口,嗓音温柔而克制:
“我想,我们的任务相同。”
她顿了一下,抬眸与司命对视,眼神像在确认,又像在试探。
“所以,我建议,我们结盟。至少,两名星灾之上的联合,会比单打独斗要轻松得多。”
司命靠坐在沙发上,单手托着下巴,听得心不在焉。他的笑意淡得像雾气,回话也轻飘飘:
“结盟?嗯……听起来确实是个办法。”
话虽如此,他的语气模糊暧昧,没有说是“暂时”,也没有说是“到最后”。只是空泛的“嗯”,像是顺着她的话随口而出。
伊莎贝尔目光闪了闪,她当然听得出敷衍。嘴角的笑容不变,却换了个角度。
她推了推眼镜,柔声说道:
“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先交换一条情报。一个……关于这场游戏的情报。”
司命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在城里的炼金诊所,有的病人,当他们付不起药剂的费用时,就会选择用‘秘密’来交换。”
她的语气温和,像在讲一段往昔的趣事,“我听过无数稀奇古怪的秘密,其中有一个——正好提到了地狱邮局的游戏。”
壁炉火焰“噼啪”炸响,空气随之紧绷。
“这个游戏有限时。”伊莎贝尔缓缓开口,“十二个小时。如果在十二个小时内找不到离开的方法,那么玩家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