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来晚了。
他不是没有威望。
他只是——抵不过整个城市集体压抑三年的哀嚎。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他能调停的夜晚。
他不是统帅,不是救世主。
他只是个目睹失控的见证人。
一个被时代,推离舞台中央的——多余角色。
他缓缓收回高举的右手,喃喃低语:
“记住这个夜晚。”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火光照亮整个广场。
编号军人与现役平民军人并肩列阵。
城市街头,火把被点燃,孩子们在砖墙上写下一个个旧军名,母亲用炭笔描下编号。
没有人再听命。
只有人——终于听见了鲸墓低语中,被吞没的名字。
“当城市不再等待命令,
它就学会了自己动手命名。
那些名字,
是火焰,是军魂,是不愿再被删去的你。”
——《鲸墓哀歌·第六夜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