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卫门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而等我等赶到那里后才发现————这是他们调虎离山的陷阱,百兽的人趁我们「」
「等等!锦卫门!」
「你什么都别说!」
一道急切的女声忽然从厅外传来。
光月时跟跄著冲进厅内,脸色苍白,额角沁著细汗。
她一把拉住锦卫门的衣袖,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不!快说!」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见到此情此景,御田哪怕再神经大条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锦卫门则是低下头,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百兽的人趁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居然攻入了御田城内!」
「他们企图要夺取身为光月继承人的桃之助大人的性命!」
「尽管河松和犬岚他们拼死抵抗,最终击退了敌人。但夫人却为了保护桃之助大人而i
」
锦卫门的声音哽住了,他深深伏下身,额头抵在地板上,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让身为主母的时夫人受伤,我等————实在是————实在是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身后的家臣们此时也齐刷刷跪倒一片,额头重重叩在地上。
」
「,————御田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时夫人的身上——落在那道从她大腿处露出的的伤口上。
即便被衣袍遮掩,他也能看出那道伤痕的狰狞那是一处箭伤,很深,几乎贯穿了她整条大腿。
御田一步一步走到妻子面前。
时夫人抬起头,看著自己丈夫那张熟悉的脸那张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疑惑,没有了听到真相时的震怒,只剩下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沉默。
下一瞬,她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拥入怀中。
御田没有说话,他只是抱著她,抱得很紧。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胸膛起伏著,像是在极力压制著什么。
时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背。
「————我没事。」她轻声说。
御田没有回答。
他只是又抱紧了一些。
片刻后,他松开手,转过身。
地板上的那两柄大快刀—阎魔和天羽羽斩—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事情我已经清楚了。」
御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死寂。
他看向那些跪伏在地的家臣们。
「你们几个保护好阿时和桃之助他们,保护好【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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