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格,可实则都是他。
两个,也都是真的。
用装来形容,或许并不贴切。在林默看来,这或许已经是夫子对“自我”这两个字,一种极高层次的驾驭与认知。
“有道理。”
林默想起一件事,便似笑非笑的问他:“但有件事,我应该没有冤枉你。”
“哦?”
金爷好奇问:“什么事?”
“今日你出关时。”林默眼神瞥了他一眼:“秦鹤翔当众告我黑状,你非但不为我证明,还说自己忘记了,差点儿让我背了黑锅。”
“这,总是装的吧?”
倒不是林默瞎猜。
他现在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种事儿,这老家伙干得出来。
“嘿嘿……”
夫子闻言,顿时笑了。
他捋着胡须,语气悠悠的坦然道:“哎呀,我还当什么事儿呢!一时心血来潮,逗逗你玩罢了,开个玩笑而已,又何必当真?”
“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林小友!”
他说的倒是轻巧,可林默却气笑了。
好嘛!
他就说当时这么总觉得不对劲,合着这老家伙还还真是故意当众装傻,戏耍自己,实则是想要看自己难堪。
这老头儿,还挺会玩儿!
“不敢不敢!”
林默没好气道:“你是夫子,我只是一个小弟子,哪敢记您老人家的仇啊?您这话,可是折煞我了!”
“对了!”
“按照规矩,我该给您老人家行个大礼啊!”
说完,他作势要起身,拱手行礼。
“去去去!”
可夫子却摆了摆手,也看出了他的揶揄,便一阵笑骂道:“你小子少来这套!在书院里,我是夫子,你是弟子。可在这外面,我还是金爷,你还是林小友。”
“我们是忘年的知己,是朋友。”
“别整虚头巴脑的!”
这番话,倒是听的林默心头不禁一暖。
先前几分埋怨,也烟消云散。
有意思。
谁能想到,自己居然和书院那被三千弟子视为圣人的夫子成了忘年之交,私底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呢?
而且夫子这老头儿为人率真,倒也有些可爱。
只不过……
“在书院弟子眼中,你可是神。若他们知道,他们打心底里敬重崇拜的夫子,私底下居然是这幅模样……”
“恐怕,他们的道心都要碎了一地了吧?”
“保不齐,还信仰崩塌呢!!”
林默半开玩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