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那可是一副高高在上,俨然是世外高人的模样。
可反观眼前的金爷……
这老家伙好财好赌又好色,混迹三教九流之地,出入烟花流向之所,怎么看都是个吊儿郎当,不着四六的江湖老混子。
二者差距,云泥之别,仿佛不是一个世界。
要说这是同一个人……
鬼才信!
也正因如此,林默才仅仅只是怀疑,而不敢确信。
但……
金爷还真亲口承认了。
没人知道林默方才听到金爷承认时,心里究竟震惊到了什么地步。
“噗嗤……”
可听到林默这一脸认真的一番话,金爷却仿佛听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当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哎?”
林默惊诧问:“你笑什么?”
金爷笑够了,才用一种充满了戏谑的眼神看着他回答:“谁说夫子就要高深莫测,就要仙风道骨?”
“人活在世,率性而为,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何必那么累?”
“你们又凭什么定义我这个夫子的活法呢?”
“这,未免没有道理了!”
林默心中微微一动,竟有些欣赏他这不羁和洒脱。
随后,才笑着问了一句——
“哦?”
“这么说,你终于承认了今日出关时,在书院三千弟子面前的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了?”
“谁说的?”
金爷撇了撇嘴,不服气的辩解道:“那时的我是我。现在的我也是我。就像那奔腾于江河中的是水,于杯中平静的也是水。”
“并非是我有二心,只是境遇使然罢了!”
“境遇使然?”林默眼光复杂。
“不错。”
金爷目光深邃了几分,望向夜空中的明月:“在书院,我是夫子,三千弟子皆以我为圣人,那我便就得做圣人。”
“在江湖,人们只当我是金爷,因为他们断不敢去赢夫子的钱,更不敢与夫子一同去饮酒作乐,纵情声色。”
“你若好奇,这两者境遇下,究竟哪个才是真的我……”
“那,都是!”
这番话,听起来竟有些高深,还有些洒脱透彻。
同时,也映照着夫子的真心。
林默沉默了。
他听在耳中,也不禁对这老头儿油然而生出几分钦佩之心。
也是。
书院弟子们需要一位德高望重,高高在上的夫子,于是这老头儿便做夫子。江湖上人需要一位金爷,那他便成了金爷。
看似两种不同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