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厚嘴唇咧开,眼睛眯成缝隙,笑的鬼迷日眼的。
吐着舌头。
“嗷嗷嗷!骄横,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对,应该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魏观翻了个白眼,冷峻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轻蔑的讥讽之色。
“蠢狗,你和那丫头之间有血脉链接,难道以为我们之间就没有神魂桥梁了吗。”
大黄狗愣了一下,随即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对对对,本皇差点忘了,你这条命跟本皇是拴在一起的。”
“滚。”
魏观没有笑。
他偏过头,看着远处那道瘦小的身影,淡淡道:“怂货。都到跟前了还不敢上去。”
大黄狗的笑容僵了一瞬。
它把脑袋转回去,继续看着苏夭夭的方向,沉默了几息才闷声开口。
“嘎嘎,你懂什么,本皇是已经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什么方法。”
“嗷嗷!就是按照之前说的,当然是你帮本皇上了啊!”
“什么。”
“你上去。装作刚好路过这里,刚才就是你动的手。”
魏观看着它,沉默了好一会儿。
嘴角禁不住抽搐了好几番。
“……你认真的。”
“嘎嘎嘎,反正你也是本皇的兄弟,她拜你为师,你替本皇出头,有什么区别。”
大黄狗甩着尾巴,理直气壮,下巴扬的老高。
魏观彻底无语了。
不说话。
就这么默默的顶着它。
大黄狗被魏观看得有些发毛,缩了缩脖子,拿爪子刨了刨地,不断的狗叫起来。
“看什么看,赶紧去。”
魏观没有动。
他继续盯着大黄狗看了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确定她不会被我吓跑。”
“嘎嘎嘎,你长这么帅,吓跑什么。快去快去,要不然那丫头都要该走了,本皇可是把那玉佩都给她送去了,怎么能够在这里半途而废掉。”
魏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句脏话。
回头看了一眼大黄狗。
那死狗正趴在石头上,冲他挤眉弄眼,猪肝舌甩得跟风车似的。
魏观强忍住一脚踹过去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朝苏夭夭的方向走去。
收徒这种事,他上辈子没干过,这辈子也没打算干。
他只会杀人,不会教人。
这死狗一天到晚没什么用,出馊主意倒是跟老母猪戴胸罩似的,一套接一套。
算了。
就当替那死狗还债。
……
苏夭夭还蹲在洞穴口,怀里紧紧抱着那枚玉佩,眉头紧锁。
她在想刚才那股威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