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忽然从虚空中碾压而下,比郝连豹的掌印强了何止百倍。
郝连豹的掌印在触碰到那股威压的瞬间便如同纸糊一般寸寸碎裂。
紧接着,郝连豹整个人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撞中,倒飞出去数百丈,重重砸在地上。
他身后的郝连猛和另外三人也同时被扫飞出去,一个个口吐鲜血,浑身骨头碎裂了大半,狼狈地摔在泥地里,半天都爬不起来。
“谁!谁在那里!”
郝连豹挣扎着抬起头,脸上的冷峻碎了个干净,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他能感受到那股威压的恐怖,那是完全凌驾于他之上的存在,甚至比族母给他的压迫感还要强出数倍。
甚至于他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被隔空重伤了。
令他感到无比惊恐慌乱的是——
此等存在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又为何要对他们出手?
难不成是自己在不知觉间得罪了对方吗?
不可能!他从来都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怎么可能去干得罪强者这种蠢事的!
远处山头上,一条屎黄色的身影趴在那里,尾巴轻轻甩着,猥琐的狗脸上挂着一抹懒洋洋的怪笑。
它没有现身,只是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猪肝舌耷在嘴角,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郝连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断了几根肋骨的身体,头也不回地朝远处逃去。
也不敢再管苏夭夭了,此刻只想逃离此地。
眼看他都已经走了,郝连猛几人更是连滚带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他们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脸上的惊恐像是烙印,怎么也抹不掉。
苏夭夭站在原地,垂下手掌,满脸茫然。
她本来已经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了,结果这些人突然就被打成重伤跑了。
她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依旧是寂静的出奇。
可那股威压她总觉得有些熟悉。
跟方才玉佩中涌出的血脉之力,气息似乎有若隐若现的相似之处。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那枚银白天狗玉佩,若有所思。
远处的山头上,大黄狗摇着尾巴,嘎嘎怪笑不已。
“这妮子恐怕是感动坏了吧,本皇果然是风一样的美男子,做好事从来不留名的。”
却在此时,从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不明意味的轻笑声。
“就知道你这死狗一进来就会来找那丫头。”
“果不其然。”
大黄狗猛地回头,看见魏观不知何时出现在它身后,双手抱胸地站在那里。
它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