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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底下还有几处不正常的鼓动。
像有什么药力还在往里钻。
“等等。”
林阳转身蹲下。
旁边的人立刻拦他。
“干什么?”
“看伤。”
“你有药号?”
“没有。”
那人脸一下沉了。
“没号还看什么。”
“这是药剂感染。”
“没编号药压不住,碰坏了算谁的?”
林阳已经伸手拨开伤口旁边的止血粉。
青年疼得倒吸冷气。
“别动他!”
旁边人刚要推林阳,被王闯抬手挡住。
没打。
只挡。
林阳低头闻了一下伤口。
又用银针在伤缘挑出一点蓝色残渣。
针尖没变号。
说明东西已经脱离正规药序。
他用指腹一捻。
残渣发硬。
里面还带着明显的强化药味。
“不是感染。”
旁边人一愣。
“都蓝了还不是?”
“劣质强化药没散干净。”
林阳掀开青年小腿另一侧。
那里有两个很细的旧针孔。
“先前打过强化药?”
青年咬着牙点头。
“搬货的时候……打一支能顶两天。”
“哪来的?”
“旧药摊。”
林阳没再问。
真正让伤口恶化的不是外面的血口。
是残留在肌肉里的强化药。
止血粉把伤封死,反而会把药力闷在里面。
“粉拿掉。”
旁边人马上摇头。
“拿掉血就止不住。”
“再压一刻,他这条腿先废。”
“你谁啊?”
一道女人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阳抬头。
街边有间不大的黑诊所。
门上没有正式药牌。
只有一块旧金属板,上面画着半个药瓶。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靠在门边。
头发随手扎着。
手里还夹着一把用过的药剪。
她看了林阳一眼,又看向地上的青年。
“要治,滚远点治。”
“别死我门口。”
林阳问:“你这里能住人?”
女人笑了一声。
“看病问床,逃命的?”
林阳没答。
她也没追问。
“桑九娘。”
女人把药剪往门框上一敲。
“先说规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