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王闯身上那些旧账全没了。
更大的可能,是这一界的规则把原来的联系暂时隔开了。
一旦找到能重新接线的东西,谁也不知道王印会不会再动。
“怎么?”王闯问。
“没事。”
林阳只道:“王印有反应马上说。”
“知道。”
几人又走了半炷香。
前方终于出现亮光。
出口没有编号门。
也没人守。
只有一块缺了角的灰色挡板斜靠在旁边。
林阳先出去。
外面不是他们先前见过的整齐药城。
路面破旧。
楼层一层压一层。
管道直接从墙外穿过去。
巷口挂着几盏药灯,却有两盏已经坏了。
最明显的是人。
一路走过去,十个人里有七八个手腕上没有编号环。
剩下几个就算有,也都拿布缠着。
有个老人坐在墙根,手腕上露出半截旧环。
环面已经裂了。
编号也暗了。
他发现林阳在看,立刻把袖子往下一扯。
“看什么?”
林阳收回目光。
旁边卖旧药瓶的人嗤了一声。
“新来的吧?”
“这是无号区。”
“有号的谁往这里钻。”
张林子问:“无号区什么意思?”
那人看了他一眼。
“没正式号,没药序权限,药房不卖你高序药。”
“治疗所也不收。”
“上面的住区更别想进。”
他说完就低头继续摆弄药瓶。
连多看几人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林阳没有追问。
这个地方对没有编号的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反而适合他们先落脚。
“先找住的。”
顾念点头。
几人刚走过半条街,前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倒在路边。
左腿裤管已经被血浸透。
旁边两个人把他拖到墙边,撕开裤腿,抓起一包灰色粉末往伤口上倒。
粉一碰血就结块。
血确实慢了。
青年却疼得整条腿都在抽。
“按住。”
“再来一包。”
“别送诊所了,没号人家不收。”
林阳本来已经从旁边走过去两步。
忽然停住。
青年腿上的伤口不是单纯撕裂。
边缘泛着一层很浅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