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清晰,呈现出我们刚刚下降经过的那些螺旋结构的俯瞰图。然后图案变化,出现了地球的轮廓,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发光网络。
“它在给我们看它的身体。”我说。
“它在告诉我们它生病了。”哈勒纠正道,“温度在升高,脉动在加快。自从工业革命开始,它的节奏就一直在变化。”
“你打算怎么做?”
哈勒转向我,他的眼睛里映着琥珀色的光:“把它告诉世界。”
“谁会相信?”
“没人相信。”他说,然后笑了,“但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我们不再是盲目的。”
我们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光球缓慢转动,看着它表面的图案不断变化又不断重复。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里,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那低沉的声音继续在我的颅骨内部震动,像是一首听不懂的歌谣。
最后是绞盘绳索的断裂声打破了宁静。
我猛地转身,看到那个两个年轻人正站在绞盘旁边。其中一个人的手里拿着切割工具,绳索已经被切断,断口处闪着金属的光。
“你们在干什么?!”哈勒的声音撕裂了空间的寂静。
“我们在完成使命。”其中一个人说,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唯一追踪到这个的人,哈勒博士。只是你比我们以为的走得更远。”
“谁派你们来的?”
“我们服务于平衡。”那个人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装置,圆柱形,表面布满了闪烁的指示灯。“这个空间太脆弱了。过多的访问会破坏它的稳定性。我们接到的指令是——如果有任何人到达这里,就确保他们不会离开。”
“你是说——”
“关闭入口。”那个人说着,将装置放在平台边缘,“永久关闭。”
我冲向绞盘,但绳索已经断了,末端悬在黑暗中,摆动着。备用绳索在我们下降用的背包里,而背包在平台对面。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哈勒喊道,“这东西——它的温度在升高!如果我们关闭了它,我们就关闭了唯一能监测它变化的方式!”
“温度升高是不可逆的。”那个年轻人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们已经算过了。与其让信息泄露导致全球恐慌,不如让它继续保持隐秘。人类还没准备好。”
装置开始发出高频嗡鸣。岩壁上的结晶突然剧烈闪烁起来,像是被惊扰的萤火虫群。那个光球表面的图案变得混乱,转动速度明显加快。
“住手!”我冲向那个装置,但